夜魅转看云舒一，想了想：“那……李富贵每天来可有输钱？可有赊账？”

云舒抬看他：“哦？你们茶馆还有骰骨牌之类的东西？那不是赌馆才有的吗？”

“李富贵？你说镇西面一里外李家大院那个李富贵？”

一般是上午巳时中刻来咱们茶楼，跟大家喝喝茶，玩玩骨牌，有时也玩骰，中午就在这儿吃饭，傍晚时分再回去。就这样，小，您还要问什么？”

“这个……小，您稍等啊！”小二推门小心翼翼的伸脑袋去查探片刻，然后缩回来：“小，您想知什么小的都可以告诉您，不过……不过小的说了您可不能不告诉别人啊，我能东家知了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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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哎哟，我的姑，你到底想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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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小莫要误会，我们东家说了，咱们是正当生意，和气生财，不那毁人前程、拆家散财的勾当。

夜魅觑起：“不会吧，小二哥，你杠杆可是收了我八两银，你在这儿一年挣得了八两银吗？”

“不怎样，我就问你李富贵的状况。他每日都来你们茶馆？什么时辰来？都些什么？什么时辰走？”

小二自有他的说辞，云舒也不想跟他争论，转开去看对面的路人。夜魅看看云舒，把小二拉到一边，小声：“哎，我问你，你认识一个叫李富贵的人吗？”

“就你说得好听，就算每天输赢最多五十文，如果那人当真手气极差，天天都输，一个月下来就是一两五钱银，一年就是十八两银，这些还不算茶钱。一般人家一年哪里挣得了十八两银？你把人家搜刮得净净，人家妻小吃什么穿什么？”

以我们东家脆就定了个规矩，以后不再接待女客。”

“哦？怎么个不得了法儿？”

小二怔愣片刻，陪笑：“小真会说笑，什么人能一年三百六十天都输钱啊？小的在这儿了三五年，也没见谁那么倒霉过。最多一个月输个五六百钱，把他这个月的工钱全输掉，大不了下个月过得苦儿，但也不至于过不下去啊！”

“这个…这个……”小二一脸为难状，继而转个话题：“唉，小，咱们不说这个，您不是问李富贵吗？李富贵是二月初才开始来咱们茶馆的，他好像跟我们东家熟，自第一次来了后，以后只要没要事，几乎天天都来。

这小二说得是，乍一听似乎真是那么回事儿，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多。云舒沉片刻，皱眉：

“对啊，就是他！”

咱们这儿虽然也给客人提供骨牌、骰，愿意玩的人可以试试手，不过有个规矩，每人每天输赢不得超过五十文，一旦过了，就算他想玩咱们也不给，要不你就去别家。

小二上下打量夜魅一番，又看看云舒，恍然大悟状：“哦！我知了，你们莫不是李富贵的什么人？特地来此等他的吧？哎呦，我的姑，李富贵不在这儿，你们快请别找去吧，我们东家知了不得了！”

如此一来，就算你天天输，一个月下来也才一两多银，一般人家也还拿得来，只要他稍稍收敛些，或者每月赢几次，日就能过了。这样，客人们有的玩了，又不会输赢太多，我们也有得赚了、生意也好了，这不是对大家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