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情绪稳定些，温柔的摸摸云舒脑袋：“娘知，你明天就要嫁了，娘舍不得，娘就这么儿时间，总想跟你说说话儿，你这么一走也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娘怕以后都没机会这样跟你说话儿了！”

老娘闻言顿了一下，虽然灯光很弱，云舒依然能看到她微微发红略带羞怯的脸，她捂嘴偷笑，瞧瞧老娘都几十岁的人了，害羞起来依然俏如儿了！

老娘嗔她：“臭丫，你听哪个多嘴的胡说八，我和你爹成亲前只是见过一次，连话都没说过，哪有谁找谁的说法儿？”

老娘又是一声长叹，云舒抬看看老娘，见她一脸愁，怕她钻角尖儿。便找个话题改善下气氛：“娘，听说当初你和爹成亲钱就互相看对儿了。你们怎么好上的？娘，是爹先找的你还是你先找的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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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骗人，这话外婆和几位姨姨都说过了，外婆常说她以前就是看不上爹，怎么都不同意，本要跟你定别家的，你却闹腾着不吃饭，非爹不嫁了！”

二人躺在床上不敢动弹，直到听到小蝶微微的呼噜声才放了心，老娘嗔：“你这丫没个正经，娘是看你明日就要走了，特地过来陪你一晚，你竟拿爹娘往事取笑……”

老娘的怀里真温、香香柔柔的。给人安全安心的觉，真想一辈都这么缩着。老娘的手轻轻抚摸她脑袋：“好孩，你要急着前些日你姨姨们教你那些话，即便有些话不好听，她们都是过来人。那样说自有理，你照着肯定不能吃亏就是，知吗？”

说到这里老娘声音有些哽咽，云舒转，果然见老娘在默默泪，她赶找了手帕给老娘，劝：“娘，都好多年的事儿了，别难过了！咱们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听她那敷衍的气，老娘如何不明白她本没往心里去，老娘轻叹一声。儿行千里母担忧，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怎会答应小顺的提亲？早知就决拒了他，把女儿留在边。给她招个老实的上门女婿，一辈留在边多好啊！

云舒笑：“哪有取笑啊？这些都是外婆和姨姨们说的！”

“傻丫，这时候了还无遮拦的，以后到了婆家可不能这样说话。要不人家又要说你闲话了。”

老娘笑了：“傻丫，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理？律法规定，女儿家过了二十还不嫁人的话还要多上税的。”

“啊？这是什么狗律法？人家嫁不嫁，他事。”

云舒闻言也是一阵心酸，她鼻：“娘，那…那女儿不嫁了，女儿一辈陪着您，还有爹爹和二三。”

啊，可你越哭越厉害，娘又没给你喝，实在没办法了，就抓把米用过破瓦罐熬了喂给你喝。每每你一闻到饭香那小嘴儿就像小雀般尖尖的伸得老长，一喝到米汤就扎扎嘴儿，那模样看得娘心疼啊！”

云舒将脑袋依偎在老娘怀里，撒：“这里又没外人，现在不说以后都没机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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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放心吧，娘！我都记着了。”

二人赶收声，云舒：“没事儿，小蝶，你睡吧，我跟娘聊几句。”

老娘更是脸红：“臭丫、让你胡说，让你胡说。”母女二人竟然如小姑娘般互相哈起来！对面小塌上的小蝶坐起来，声音还有些迷糊困意：“小，夫人，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