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您……您别动，婢打给您洗洗。”

云舒总觉得今天的雁儿有些反常，平时她不是这个样的，即便被那王夫人教训过，也不至于变成这样！想起之前她总不想自己回院来的事情，难是小蝶几人被教养嬷嬷带走的事？这也算不得什么，莫非还有其他事？

这伤了主的丫鬟在我们左相府的话，多半是要当场打死送回家去的，夫人念在那小丫鬟是小的陪嫁，又年幼无知，便只让婆们打了她二十大板，抬到大通铺那边去了，另外还特地给她们派了教养嬷嬷，让她们咱们左相府前好好学学规矩。”

“常婆...很好！”她盯着卫娟儿微微眯起，然后举起一手：“过来给我手！”

下来规规矩矩站好。云舒看她一，转：“雁儿，小蝶她们在哪儿？带我过去看看。”

“个手都不会，你当的什么差？小小一个丫鬟，却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你给我记清楚了：我是主，你是丫鬟，这辈都只有我教训你的份儿，你没资格跟我说话。要是不服的话，有本事你当娘娘去。”

卫娟儿稍稍犹豫，还是从怀中掏手帕上来给云舒那只刚刚站了污血的手，云舒顺手对着她的脸啪啪啪连扇四五下，然后收回手来手腕，面淡淡：

“小，婢来说吧！中午的时候，一个小丫鬟给夫人送茶，却手脚打翻了整整一壶的茶，把我们夫人衣裳淋得透不说，还红了我们夫人的手。

“我……我……云舒，小蝶不让我说。”雁儿怯生生不说话，倒是一旁的卫娟儿上前行个礼：

血腥味儿！云舒心里咯噔一下，她顿时瞪大。定定的望着那摊暗红的东西。雁儿赶过来拉她：“小，您不是要去看小蝶吗？走走。婢带您过去。”

“啊？什么，小，您说什么？”雁儿回过神来。说话有些慌张的样。

她垂想了想。睛不经意间往旁瞟了一，“雁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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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雁儿，这是怎么回事？”云舒厉声呵斥，雁儿停下，低垂脑袋绞着手帕不说话，云舒铁青着脸：“雁儿，快说，这是谁的血？”

卫娟儿偷看云舒一，声音稳稳：“是在夫人边伺候多年的常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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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儿愣着没应。睛总往旁边瞟，似乎本没听见云舒的话一般。云舒皱眉：“雁儿，你什么了？”

卫娟儿一手抚着脸，望着云舒的中先是诧异，然后委屈，当然更多的却是愤恨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云舒推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那滩东西，雁儿更加着急，而卫娟儿和另两个丫鬟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他们这模样，云舒心里已经有了底儿，她又气又怒，几步过去，蹲下，用手指沾一儿凑到鼻钱闻闻。

云舒气得急剧起伏，她袖中的手也握成拳，她呼几下努力压住怒火：“是谁动的手？”

云舒停下。那是什么？她转过去再看，只见地上一滩暗红暗红的东西，如果留意的话，空气里似乎还有儿淡淡的血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