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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那是咱们十妹。”

“不舒服？”

云舒一直以为小顺只有兄弟三弟，以为公公懦弱，只有两位正室夫人，不敢娶姨娘。没想到他不但有姨娘，还生了不少庶女，这个排行第十的话，除去小六小顺和卫禹，至少还有六人！

听大嫂说起她们的儿女，及笄的全都嫁人了，今天没来。让云舒意外的是，这五位姨娘生的孩不少，几乎人人都有嗣，不过却全是女儿，没一个男丁！

云舒脸颊微微发：“还早着了，以后有了当然是要跟着哥哥们跑的。”

大嫂顿了顿。睛瞟向王夫人一，幸好那边没留意，大嫂压低声音：“弟妹，千万别在母亲面前提这事儿。”

之前自己还在庆幸，王家如此地位显赫位权重却人简单，以后定能省去不少麻烦，结果……真是又意外又让人失望。

“是啊，艾姨娘自从生了九妹一直不好。最近更是病得厉害，也不知……唉！”

云舒闻言更加惊讶，她回询问的看向大嫂，大嫂看她那惊讶的神有些意外，“怎么了？二弟妹？”

她这么一走神。大嫂又介绍过了好几个人，云舒视线跟着一一扫过，这里面一下就有四位姨娘，再加那艾姨娘，一共就有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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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笑得温柔慈祥：“哪里？你才是有福气的，二弟等了十几年，如今都过二十五了才成亲，还不是为了等你？所以啊，你们可得抓儿，多生几个，以后让我们弘儿和芙儿带着他们玩。”

大嫂笑眯眯的将亭中之人挨着个儿介绍，可到了自己附近这几个却戛然而止，脸变了变，转而望向亭外，指着正在园里嬉戏那群孩：“瞧，那是我的弘儿和芙儿。”

云舒愣了一下：“十妹？”

云舒瞄一王夫人方向，不知为什么，听大嫂这么一说，她本能的觉得那艾姨娘生病多半跟王夫人有关。以后有空的话不妨偷偷去看看那艾姨娘，兴许什么时候用得上。

大嫂笑：“没什么，你刚来，自然认不得几个，等日长了就熟识了。弟妹，你看，十妹旁边那个是九妹，她以艾字取名。这正好是她娘的姓氏，还有三妹、五妹、七妹都是由艾姨娘所。”

“二弟妹，你在想什么？”大嫂轻拍她一下。云舒反应过来，摇：“没什么，只是认不得人，觉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云舒笑眯眯的：“嗯，我认得，昨晚还是他俩给我们安的床的，两个孩都聪明可的，大嫂您好福气。”

“是啊，喏，旁边那个徐姨娘就是她娘。”

就是说王家的男丁只有小六小顺和卫禹三人，而且都是正室夫人所生，这不知是巧合还是人为？反正怎么想怎么蹊跷。

“她早上跟大家一起在前堂等你，结果你没来，母亲说来逛逛。艾姨娘似乎有些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云舒稍稍一想，立刻明白。那艾姨娘多半是非常受的，王夫人当然不待见她。云舒四下搜寻一圈，小声问：“大嫂，哪个是艾姨娘了？”

云舒颇为惊讶，不自觉的脱而：“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