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是什么话，赵那小畜牲那么骂云舒，还把她打成这样，你还偏心他，你不是疼云舒吗？那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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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一拍桌吼：“闹着玩就能把自己亲表妹打断了，他要来真的是不是就要杀人放火了？”

外婆恨铁不成钢的抿嘴，斜看看赵。那赵虽低着，可他嘴翘得老。时不时偷瞧大姨一，一儿知错反省的表情都没有。外婆更是生气，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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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那个…唉！就算是咱们家小打的吧，可也是云舒那丫先动的手啊，她要不惹小。小怎么会打她？”

外婆静默片刻：“方才云舒的话，你们都听见了？”

“小，你可知错？”小低着不说话，

李贤健看看赵和大姨，又看看外婆，犹豫一下了；钱兴也是如此，只是犹豫的时间稍长；康娃则毫不犹豫的大叫：“就是哥哥打妹妹的，我亲看见的！”

赵闻言狠狠的瞪康娃一，把康娃吓得后退几步缩到小姨后。

几个小孩除赵外都是一副灰土脸的样，大姨怯怯的瞟外婆一又低下，二姨讪笑着站起来：“娘，您来了？”

外婆没答话，反而向隔房间走去，小姨一门，很是吓了一！这屋里怎么这么多人？健康两兄弟都在、钱兴在、赵在、大姨二姨也在。

大姨被吓得后退两步，还是不甘心：“娘，您…您不能只听她的片面之词啊！”

大姨看看周围，全是小辈，要自己当着这么些小辈下跪，她很不愿意，犹豫一会儿，终究还是跪下了：“娘。这次就算是咱们家小错了，可小是我唯一的儿，您也知我以后再也生不了了。娘，您有气尽往我上撒，只要不罚小就行！”

外婆静静的坐在一旁不搭腔，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云舒哭了一会儿，就说困了想睡觉，然后独自躺到床上，翻个背对着她们。外婆摇摇叹气站起来，拉着小姨了门。

“跪下！”郑氏突然大吼一声。桌上的东西被她拍得起来。

众人沉默，几秒钟后，大姨站起来：“娘，云舒一个四岁多的小丫知什么？咱们小只是跟她闹着玩的，不是故意的！”

郑氏板着脸对大姨：“如琴，你还有什么话说？”

郑氏一气。“好，小健，你来说，云舒说的是不是真的？”

外婆径直走到桌旁椅上坐下，淡淡：“都坐下吧！”二姨赶退回去，小姨也找个位置坐下，几个孩更是坐得笔直笔直，大气不敢！

小姨一门就挣开手一跺脚：“娘，您方才怎么那么说云舒，太过分了！您就不怕她以后不跟你亲了？”

“大！”二姨和小姨同时站起来，大姨犹不自知，嘀咕：“本来就是嘛！再说云舒不过一个丫，以后长大了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