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尤蓉那姿，年纪又大，怎

么也能排得上？」

平儿虽说刚才斥责了夏金桂，其实为这事也筹谋几回，：「这也难说，也

许只是那月姝姑娘没有摸透的心思呢？左右……左右似乎您是最得

心意的，一份就指的您，论姿论样貌论格，就算论原本在府里的威望，

您也是稳当当的一份。」

凤笑：「呸，胡扯，你这蹄就是哄我兴，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

压连面都没见过，就凭着王府里来的一个丫指指，认得位份，哪里

得数。」

平儿一笑，「要我说，还是多虑了，就小您的样貌，若来园

里，断然是一份着您。」

凤想想，摇摇说：「还有就是那些规矩……」

说到「那些规矩」，平儿顿时想到月姝说的「女女」之事，顿时脸儿飞红，

心下一颤，暗思：「怎么提这个？」忍不住抬看了凤一，却见凤倒是毫

不在意，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在问平儿，只自己连着说下去「……你说，是

不是现下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叫园里的姑娘们任凭是谁来听我调派，甚至……

陪我歇息……」

虽然这话在平儿在听来已经没了分寸，但是平儿一颗心实在是都在凤心

上，便咬牙答：「小……我以为月姝姑娘说的规矩，叫姑娘们互相……那什

么……其实还是为了……」

「哦，你倒说说，怎么想这规矩？」

「小您想，是肯定要拿园里的姑娘小们的来乐的，但是再

怎么得，长久了也是无趣，男人们本来就喜看个新鲜，叫大家互，也是人

的意趣啊，这是一。再定下下位者伺候上位者的规矩，谁又想自己总是被人欺辱

呢，自然是能更刺激园里的姑娘们个个用尽心思去争，才要安然享受

啊。」

「也是……那你说……我现在叫一声，是不是就连林妹妹，就只能过来侍奉

我？」

平儿此时脸已经红得跟烧云一般，不知答了什么。

王熙凤却笑笑，怅然：「小蹄你张个什么劲……其实都到了这地步，

还不是说说笑笑轻松一下，得享受时我且享受个舒坦，其实……你真当我现在还

是什么，或者什么小……不过是被人豢养起来的玩罢了，那……那……

琏二爷如今在狱里，也不知究竟是怎样，能不能熬到秋去，可是想想又恨，男

人们在外这等事来，还要我们女人来缸，就算为贾家王家打算，我一个

女，究竟又能有什么打算呢？」说着说着，圈也红了，就呜咽起来。

平儿与诸婢不同，自小到大都跟着凤，凤嫁虽算是了通房，其实心

里还是只有凤一个。旁人为自家生计打算，甚或还有被贾家牵连的怨恨，唯

独她，一心只有凤。或为凤愁，或为凤忧，今早见凤被一个指为小

，她是最庆幸的。如今见凤凄惶，想想也是替凤难过，本来是养尊优的

少，两府里哪个不敬哪个不怕，便是贾琏，虽然好多事，至少在家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