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那两条夹着若隐若现之女儿家，自己下却已经梆梆只想一扬龙

威了，前却到底有一个惜，自己本来怜惜她年幼，怕她禁受不得，到底不想

当真辱她她，但是此刻火被画儿窜起，哪里还能忍受，咕噜咕噜几下，见

惜依旧跪在一旁，好一似满脸期待等着自己评鉴她的「功课」，幼女天真烂

漫，只是再看手中香艳，却一笔一划皆是这小女孩用心临摹的，哪里还能忍，

便息着将惜的小脸又拖到自己上，这一回却是拖着她脸、脖领在自己

上磨蹭；几乎就想要将她小的躯，先揽到怀里，撕了她之一华衣，污她

之幼女童贞再说。

只是将惜的脸才拖到自己上，那少女气息一清香渐近，更听得惜

自己一声嘤咛呼，仿佛是要动凑近自己下，却忽然知觉了此事古怪，心下

暗暗好笑：「我居然中了这小女娃的。」忍了忍望，将那画儿又摆在一旁，

低细细看着惜眉，见这小娘儿似乎也是动了些许初萌之心，小脸粉嘟嘟

却是泛着红，此刻却偏偏要捉狭逗她，只装个心不动神不摇，倒逗趣一

般问：「你的跑来……就是献这幅功课？」

惜心下却没来由一阵酸楚羞耻夹杂着失落。她小心里其实亦是些古怪

意，从学里偷了这《海棠睡图》来，看着也是羞人。她虽已是一众嫂、

丫鬟女，劝诫，自己虽小，却此生此世只能以服侍弘昼一个男人，供他

污狎玩、凌辱，但是真见到可卿图，她小小年纪，侯门千金，何曾见过这

等成年女之态？何曾见过那妖娆笔锋绘就之女儿家玉宽圆，足修长，

肚腹洁，更何曾见过女儿家成年时那前两朵旖旎玉峰。也是未免替可卿羞

耻，替自己羞耻。只是她是先天里带来的聪明，又是背地里偷听到两个说

话，竟是猜到了可卿用意，虽不知其间细节那枕席风月滴微妙，只是隐隐猜到

：「情妃是有心要看到这幅画，好喜她……」她亦知可卿和自己

不睦，那可卿既言语逗戏自己，虽然李纨教导不敢不服气，却总是更厌恶自己

这个「外甥媳妇」，这一等少女，究竟尚在童真之间，掩不得亦抛不开。

只是她年纪小，既无心计，又无羽翼，如何能坏可卿之事，今儿来的「献

画」，其实存了个女孩懵懂顽的心思，一个是先占个先钟，偷偷让弘昼先瞧

见了这画，将来可卿再献时，未免就失了新鲜，无趣了，看似是「用心伺候妃

」，其实竟是要给可卿些些难堪；另一个却是更不可告人，连自己也懵懵懂懂

的心思，总以为既然此画风古怪，自己只要能在无人献给，说不定可令

人心动。她既得李纨、迎、凤等反复教导「唯有取悦，才能护得平

安」；又是每每瞧着迎可怜伤怀，心急无奈；又被那妙玉「有因便有果，是孽

不是缘」了神智；虽不知弘昼心动之后究竟会将自己如何搓，亦是害怕

张，但是念着迎，却总是跃跃试了。

这等小女儿心思并不难猜，弘昼虽不知十分，亦有八九。旁的亦就罢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