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命薄。已经被玩成这等模样……哪里还敢自称

贞洁。上、下、里面、外面、凭是一，尽着喜。只…

…来……颦儿吧……一别给颦儿留了……过了今儿，也未必有明儿的……」

弘昼听她说得虽是恳切，但是说到最后一句，神之中，已是一片死灰绝望，

心下更是不忍。自己好歹到底也小小了一场，何苦作践？再看那黛玉，虽是

诱人，恨不得个透彻，到底，酥无力。他虽至此时此地，作惯了

威福，到底是数百年后之人，心地难免柔弱，见不得血腥，一时听着黛玉说的凄

惶可怜……竟是心下一柔一凉，长叹一声，竟将黛玉缓缓松开，自己将那落

羽裙残片略略包了她，给紫鹃招招手。

那紫鹃是久惯伺候人的，虽然未曾伺候过男人，却是最知冷着的，竟是一

就透，也不敢先顾黛玉，取了一旁的巾，替弘昼拭打理，又替弘昼穿小，

系腰带。

弘昼沉半晌，却展颜一笑，叹：「罢了……今儿本要赏用你。着

不该适才拿火盆烤你。若破你童贞，回下破了，怕你真受不得……你也

……不要一味说什么有今儿没明日的……即了园，便好好用心伺候本王。作

养也是伺候，一味想着今儿死明儿没的，亦不算是规矩。你可懂得？！」

那黛玉本来非但以为自己今儿贞洁难保，照这情形，只怕命也在旦夕，已

是心如死灰。不想弘昼竟然能有这片慈心，里也都是那一等温柔，竟是一时愣

了。她又是浑酸麻，此刻苦痛也就罢了，也不知怎么的鼻里竟然是一阵

切齿酸楚，泪又是滴沥哒啦淌下来，想要求恳几句，竟然一时反而满心都是

一羞，又如何答对，只是呆呆愣愣，伏在那里。

却听弘昼又：「你今儿来，是有意戏耍本王，有罪；你不知那秦氏了什

么，便是，也是有罪！但是论你心地，到底也算是一片姊妹肝胆。你放心，

你们虽为等类，本王却不是无情之人，哪里就死了……罢了，就让你家

儿先扶你回潇湘馆去吧……你不好，本王倒也免得一味荼毒。回……紫鹃

去和上房太监说一声，便说是我的话，请大内选个典正太医来给你好好瞧瞧。」

他说到这里，也瞧见黛玉那垂目帘里那一阵说不透的激痴怨，却忽然展

颜一笑，又摸了摸黛玉脸，只：「你也别梦，今儿你也算鬼门关里走一遭，

未曾伺候尽兴，算你欠本王的，定要变着法补上……嗯，虽知你心中是不愿意

的，本王今儿也用了个小小舒坦，你养几日……嗯……你家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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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懂事……便是

寻一日，和你家丫鬟一起破，你们仆情，元红也可以一并奉献……你也算

更羞更辱，补偿了本王今儿饶你可好……」

他本来想说得凶些，不知怎的，里竟已经是「讨价还价」的「商量」吻，

这一片温存，和适才凌辱暴别样不同，紫鹃黛玉不由面面相觑，竟不知怎么答

对了。那紫鹃听到「便是寻一日，和你家丫鬟一起破」已经是面红心，也不

知自己胡答了个什么，见弘昼摆手叫去，忙去门外唤两个小丫来，协力抬了

个小凳，扶着已经半昏死的黛玉上去，用被胡一盖，也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