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都是之，何必又要

分五等位份呢？思量再三，虽许园中女儿家有些个玩意……敞怀，但是到底

还是女儿家贞洁的；我等受玩，自然是福分，但是真的在那风月事

上，也该哭就哭，该羞就羞，该辱就辱……至于我等女女，到底不是受

用，只为增添兴趣，也是为了我等努力结，得位者愉，失位者凌辱…

…所以，我竟有个糊涂想，宝钗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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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凤要宝钗陪侍，我虽要一心驯

服听命，但是心里也该顺着女儿家天然本……该是躲着、避着、求着才好，

至少也该苦着、痛着、辱着才是。那……情妃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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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典赐死，说是她叛了

，我也信不真，只是有一条，『荼毒园中女』却是亲说的；所以思

量再三，钗儿反而不能求着凤妃赏玩……这里一时说不尽的意思，也只怕钗儿

领会错了……」

她径自说的委婉，众人倒也宾服她这份「理中之理」；而且更有几个聪明的，

已经听来她明说女女、是被的，有那「苦着、痛着、辱着」之意，这又

和弘昼今儿吩咐「尽兴一」有悖；又有意弘昼其实对可卿尚有留念，实为

劝谏凤之意……却又顾忌凤威权脸面，当真是好一番说辞。

果然，凤连忙摆手让她坐了，中笑：「宝钗妹妹最是贴意思的，

哪里就比我这没瞎的径胡说……大家不要扫了兴致，只接着刚才的话儿，还

是喝酒作乐才好……」

那宝钗敛容一笑，却不回本座，自自己那桌案上拿了酒杯，小小抿了一，

添了几分喜，才红着脸：「只是适才说的筵上规矩，却是千妥万当的

……一味喝酒算个什么，诗词甚么的又太附庸风雅……今儿除夕，凤又说了，

我便一个，唱个学来的情词儿，给大家助兴……大家听了凑，饮个除晦迎

岁的门杯，饶了我不罚，可好？」

她这一说，众人当真又喜又酥，凤更是圆场，脸面上有光……何况这宝钗

素来温婉娴淑，论其诗词书画也就罢了，居然肯开「唱个情词儿」，莫说丫

鬟女，便是黛玉、妙玉等都听住了。

却见那宝钗对着芳官耳畔低语几句，芳官笑着，又和龄官、豆官几个

耳语，才琴瑟齐瑄，一曲昆声已是悠扬而起，宝钗虽如此说，当着众人，当真也

羞，低只着衣带，和着曲声，才悠悠唱转：

「碧云天初早，黄满地粼

姊姊你抬步上葶楼

且且止，且且又行

姊姊你只

燕雀儿莫作袅声，莫作袅声

扑杀个庖厨

了却残生，了却残生

蘅芜湖有月，闺阁楼上星

姊姊你灯听晚声

层层羞，层层酩酊

姊姊你只

女儿家莫读诗书，莫读诗书

造就个风

便宜王孙，便宜王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