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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gong大观园记】第九十四回(6/6)

她又是个肯在那风月事上下功夫的,多少语、肌肤相亲、缠绵恩、云雨

情乃至百般禁忌玩意儿,此刻想来,倒真正令人思念难舍、魂梦有系,心

免郁郁,总觉着当真死可卿,也是一段憾事。

另一则上,却也是朝中之事袭扰。那内廷消息传来,只说雍正越发欠安,

他听从门人冯紫英之计,有心自污避嫌,接那冷园为,本想

着让太监漏风给天,挨两句圣旨斥责,正好替自己趋小祸而避大祸,又有元

这等佳人怀玩,却不是两全其。哪知当真施行,竟隐隐有「巧成拙」

之意,御史台、理藩院几个下九的臭御史文人,也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胆,哪

里得了消息,竟是明发弹章,以元之事为引,越发责他「荒唐可鄙,

妃,虚糜库银,骄横奢侈……」倒好似要穷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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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般。更有极个别的不知哪里

来的秘奏,措辞越发毒,乃至「于万岁欠安之时,偏行秽廷之事,意在试

探中外,邀结内宦,颠倒君臣,所谋者大……乃宗室败类……」。以雍正对自己

的疼,自然是一律留中不发,甚至都没有过问元之事。如今执掌上书房

阿哥是四阿哥弘历,更是友他,竟是不顾「言官无罪」的祖训,将几个妄言弹

劾的御史,寻个由,发到天山去充军,朝野震撼,才断了这些言论。

只是弘昼隐隐觉着,竟是有什么人蓄谋多时,刻意暗算自己,只是自己是个

荒唐阿哥,不问朝政,不要务,不过是吃喝玩乐,如何有这等仇家?……想想

似乎也怨不到冯紫英,只能自认倒霉。他是「病在园中修养」的,也不能大内

去,胡上了几个自劾的奏章,明知雍正不好,这等小事也懒得去看。一

来二去,更是心绪不安,摔锅砸盆的在园里发脾气。便是荒唐如他,也隐隐有

那「红颜多祸、风是孽」的想了。一连几日,除了在几个贴儿这里

,连园中也懒得去玩。

其实昨儿除夕,弘昼告诉凤让她们「自己乐」,还让金钏儿、玉钏儿也

去赴宴,只留下鸳鸯、官贴伺候,本是要早早歇息的。只他在顾恩殿里胡

用了几晚饭,一时又兴起,叫鸳鸯、官陪着也想去缀锦楼里瞧瞧……以他

份,自然是想去就去,不想去便不去,先不想去后又想去了也是平常事。只

是到了缀锦楼外,听里面仙乐琳琅、声雀音,竟不由的心又是一烦一

只问鸳鸯:「如今天香楼里是什么情形?」

那鸳鸯最怕他问这个,也只得回:「天香楼本来已经是封了……只是凤妃

吩咐,还要日夜打扫……瑞珠、宝珠两个儿在里。」弘昼却只转说要去里

过夜消岁……那鸳鸯也不敢劝谏,只好叫小女去收拾里床铺,伴着弘昼同

去。她却是个可心的,怕弘昼睹思人,便是发怒或者是惆怅,都是不好,竟顾

不得,绵了尚未开苞的就往弘昼上靠,只盼能逗引的弘昼来,或者拼

了自己受辱遭,弘昼就分开了神也就是了。

哪知弘昼却是满心郁结,也不理会她,却也不在天香楼里闹腾祭奠,只是淡

淡的在那后小楼里命一盏聚耀烛灯,看一会书,也不叫陪着,就独自睡了

……园中不过是女,谁又敢来问这荒唐王爷在想些什么。

知大年初一,弘昼自天香楼里醒来,又当如何,且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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