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如麻的女人。我杀的人，也不过

是我觉得他该杀而已。」

唐炫眯起双，：「所以你才不让我阻拦她丢信号求救？」

关凛淡淡：「不错，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肯来救她。因为，我若

是了事，是不会有人来救我的。」

唐炫：「可他来了。」

关凛：「他来了。」

唐炫忽然笑了起来，「那我是不是该走了。」

「是。」

唐炫摇了摇，转就走。经过南星边的时候，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星并没有躲，反而在他的手背上也轻轻拍了一下，苦笑：「唐兄，小

弟家中就算有些薄财，也不至于见个好看姑娘，就想要娶回家中的。」

唐炫一声轻笑，：「可姑娘动了心，却总会想要你家门的。我该说的都

已说了，希望以后，不会有你我必须倒下一个的那天。」

「绝不会。」

「好。」唐炫大步向房门走去，朗声，「哪天你边没有女人的时候，咱

们一起喝酒。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匆匆走上楼去，南星向关凛躬致谢，：「这次真是多谢关大了。」

关凛默默让开一条通路，略一颔首，不语。

南星直视着她的双，郑重：「关大若是有难，在下只要得知，必定

会尽力相救。」

「不必。」关凛将刀提在手中，缓缓向楼下走去，「我最需要人救的时候，

早已过了。东首第一间，你快快去吧。」

这一句仍是平平板板，没有半语气起伏，可听在耳中，却透着一无法形

容的心酸之意。

南星不忍多问，恭恭敬敬的又一躬，向楼上走去。

其实直到和唐炫一番激战之际，南星的心底都还存有不少迷茫。

雍素锦这样的人，真的该救么？

义情分之类的东西越是衡量，他的心思离雍素锦就越是遥远。

他甚至在想，楼上的要是白若兰，他和唐炫还会不会斗成这般下场。

不知为何，从关凛边走过之后，这茫然却冷不丁清澈了许多。

不必再什么义情分，至少这一刻，他是想要来救人的。而且，这一刻，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他会来救她。

没有他，她就只有死。

这已足够。

南星了气，抬手推开房门。

房内除了一张大床，还有一张临窗榻，雍素锦就靠着窗台，半坐半躺倚着

上面一张矮桌。

她的样颇为狼狈，裙摆被扯下一块，衣袖断了一条，衣摆开裂，领崩开，

雪白的颈下一小块红缎肚兜，凑结实的小腹几乎遮掩不住浅浅肚脐，腰

侧一块蝴蝶状的暗红烙印也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