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信说，“结果你这一颠，她不堪疾风骤雨，

一下就了，起码得睡到明早。我这里还不上不下未到一半，你说是不是

帮了倒忙？”

雍素锦瞪他一，嗔：“你怎么这么麻烦？男人不是搂着女人动上一阵，

稀里哗啦一堆臭浆来，就到过去呼呼大睡了么。我方才明明听你也

了，怎么还叫不上不下？”

南星侧目瞥她一，她本就与玉若嫣形貌有五分神似，月夜火光相照耀

之下更显艳，火未歇之际，看她都多了几分可，心念一动，又想起了那夜

这双雪玉赤足的销魂技巧，忍不住故意：“我又不是普通男人，我动上一阵，

到呼呼大睡的通常都是女伴，真要我尽兴，这么上一两次可远远不够。”

“白若兰还在车里躺着，那你去再几次，尽兴算了。”雍素锦哼了一声，

抬脚踢了一下儿，冷笑，“反正看她那你的没了骨的样，你就

是把她死，她也不会在阎王爷那儿告状，保不准抢着投胎，偷偷倒了孟婆汤，

十来年后还接着找你谈情说。”

南星并不与她斗嘴，而是柔声：“别说是兰儿，就是你我也舍不得，我

边的姑娘，力所能及，须得每一个都好好的。”

雍素锦横他一，冷笑：“我可不是你边的姑娘，我欠你的，活该给你

而已。”

“比起，我倒更愿意你叠被铺床。”南星起了心思，气便多了

七分逗。

“你喜的那档事，在我看来和也没什么分别。”雍素锦哼了一

声，纤长的脚趾微微曲起，拨着上的发。

南星发觉她对男女之事其实颇为排斥，眉微皱，只得压下心涌动念，

轻笑：“那我可要好好揣一下你喜什么，免得自以为两厢喜悦，实则让你

一辛苦。单单自己快活，我可开心不起来。”

“我喜杀人，杀看不顺的人。”雍素锦手中鞭梢一甩，平淡无奇，

“从到了这边，我最快活的时候，就是看着方群黎一一慢慢地死的这几天。”

南星斜目打量她一，发觉她并不似在说笑，略一思忖，：“江湖之大，

有数不尽的可杀之人。你这喜好，在我看来反倒容易。你要是能担保从今往后不

动不可杀的人，你这需求，我大可满足。就如这次方群黎一般。”

雍素锦沉默片刻，突的一声轻笑，足趾微翘，垂手一摸，讥诮：“我对这

曾怨恨无比，倒没想到，也有该激它的时候。”

南星哈哈一笑，自嘲：“不错，你的确占了我贪图的便宜。要是换

个糙汉，至少也要让他吃足苦才能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既然已卖了给你，杀谁不杀谁，还不是你一句话。”雍素锦蜷起，

双望着火把跃动光芒，听任匹自行前，痴痴发起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