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在后面提上：「六七八九！」

朱三喝酒快，答题也是最快，他环顾四周，见那些人都愁眉锁，心里更是

莫名的得意，只有那青衣秀士仍旧摇着他的纸扇，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时间匆匆逝，在一片哀叹声中，婢女将考题连同答案全收了上去，呈给

三楼的苏心月过目，苏心月看着看着，突然眉一皱，目光直直地向朱三瞟了过

来。

朱三心里其实也没底，但表面还是镇定自若，他也在抬望，却见苏心月正

注视着自己，两人目光相接，旋即错开，朱三突然放心了，因为他分明看到一丝

笑意从苏心月中闪过，虽是一瞬即逝，但也足够宽他不安的心了！

不多时，小丫鬟宣布：「只有两个人的对乎苏姑娘心意，请林不二公

和方唐公上楼来。」

朱三站起来，往楼上走，却见那个青衣秀士也同时站了起来，原来他就

是方唐！

人群中突然有人声：「我等才疏学浅，没能对对，输了自是无话可

说，这两位仁兄人中翘楚，才思捷，可否将他们的杰作让大家一观，好让我等

开开界呢？」

众人听得此言，纷纷附和。

小丫鬟面有难，望向苏心月，苏心月，示意她揭晓答案。

小丫鬟手一张，将朱三和方唐答题的宣纸从三楼上摊开，悬挂在阁楼的栏杆

之上。

只见方唐的第一个对是：「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

方唐对曰：「双木为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时山林。」

这个拆字对对阵工整，用意巧妙，众人见之无不心服，赞叹之声此起彼伏。

再观朱三这边第一个对：「天上月圆，地上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朱三对曰：「今宵年尾，明日年，年年年尾接年。」

众人细细品之，也觉妙不可言。

再看方唐第二对：「烟锁池塘柳。」

方唐对曰：「灯垂锦槛波。」

众人再次叫好声不断，还有人摇晃脑：「上下联皆有金木火土五行，

绝妙！妙绝！」

众人又将目光移向朱三的第二个对，不由得哄堂大笑起来，这「西山前

白鹭飞」意境是何等优，而朱三的下联「东村河边乌爬」看上去又是那么

稽，但他们笑归笑，却挑不直观的病，只能以一阵阵的哄笑声表达心中的不

满和鄙夷！

方唐的第三队上联是：「山石岩前古木枯，此木成柴。」

下联对曰：「长巾帐内女好，少女更妙。」

方唐的对完无瑕，众人不得不心服，只等着看朱三最后一个对又什

么笑话，当朱三第三对展示过后，众人再次沸腾了：「这也算对么？如果说第

二个对只是用词俗，意境鄙，可以原谅，那这个对就真的不知所云了，

二三四五对六七八九，难是在玩数字游戏么？」

人群中质疑的声音一浪过一浪，朱三心知决定权只在苏心月一人之手，因

此对这些人的抱怨讥笑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地站在了原地。

「众君听我一言！」

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声音虽然不大，却准确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里，

使得躁动的人群霎那间静了下来，齐齐向发声之人望去。

发声之人逍遥巾，穿青长衫，手摇纸扇，赫然就是方唐，只听他：

「依小可之意，此对虽然极简，但却妙不可言，众君请看，上联二三四五，即是

缺一，而下联六七八九，则是少十，缺衣对少，岂不是绝对么？这样的对，

常人就算想到了这一，也没有胆量如此写，林兄大智若愚，刻意如此，实在让

方某佩服！」

方唐说完，还向朱三拱手，施了一礼，他此言一，众人似乎也明白过来，

纷纷，甚至有人还附和：「大智若愚！果然是大智若愚！我等今日可真是

开了界了！佩服佩服！」

朱三朝方唐激地看了一，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其余人只好待在二楼

看闹。

沈雪清心里十分矛盾，她既为朱三过关到兴，又隐隐有一丝担忧，因为

苏心月的貌确实在她之上，她暗想：「这世上也许只有能与这个苏心月媲

了。」

沈雪清突然无比想念沈玉清，想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