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每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住在陶乐居，

两都必须有女人。她已经想好了，准备找个恰当的时机与陶龙商量：陶雪年纪

大了，随便她住哪里。陶娉与陶婷及其后代仍住陶乐居，一旦有人怀就送桃

源。当然，每年全家人都要聚会几次，如几个老人和陶龙的生日以及清明、端午、

中秋、节等传统节日。

听了牡丹一番话，陶婷说：「夫人过奖了。夫人才是天仙，我们几个哪能

跟你比？至于常住桃源，我们肯定是乐意的，要看老爷是否恩准。」

两人的对话陶龙听在耳里，乐在心里。一个是夫人，一个是太太，两女第一

次见面就表现了应有的气度，都相互尊重，谦逊有礼，言语得，这真是他陶

龙的福气。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关于常住桃源一事，他表了态：

「其实我不能常住桃源，下午我会讲原因的。老太爷和老太太如果愿意常住，

是可行的。至于陶乐居的人想常住此地，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觉得还是维持原状

比较好。如此仙境不让你们居住，请你们谅解，因为我也有苦衷。」

此话与牡丹所想的不谋而，也就没必要再商量了。

陶娉、陶婷等大分人倒没有什么，因为陶龙会经常现在陶乐居。只有异

常厌学的陶娜几女有失望，不过陶已经想到了一个意，与陶娜小声商量之

后达成共识：找个时间与陶龙摊牌，除非答应她们辍学，否则绝不离开桃源。

距离午饭还有十来分钟，陶云决定利用这个时间捉陶文。遂指着陶雨对陶

文说：

「老太爷，我问你，你应该叫她什么？」

其实，陶文刚才「龙儿」刚喊就意识到不妥，又不便纠正过来，正在懊

恼之际，听闻陶云的话，就小心翼翼地答：「老祖宗，我应该叫她老。」

陶云笑：「不错，应该叫老，我们都是这么叫的。除了老以外，

你还可以叫她什么呢？」

想了想后，陶文回答：「我还可以叫她妈妈，也可以叫她岳母。」

陶云：「是的，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同时也是你前两个老婆的亲生母亲，

你完全可以叫她妈妈或岳母。」

接着，陶云喊：「海棠，杜鹃，你俩过来一下。」

人群中走两个少妇，陶云指着两女对陶文说：「除了陶雪和陶霜外，你

妈妈还生了两个女儿，就是她们。这个是海棠，与陶姝同年，这是杜鹃，比海棠

小两岁，你应该叫她俩什么？」

不得不佩服陶云的记忆力，陶姝的生日陶文仅提过一次，她就记住了。

陶文脱而：「老祖宗，我应该叫她们妹妹。」

陶云又追问：「你两个妹妹的亲生父亲，也就是你妈妈这30年来的老公，

你该叫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