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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3/7)

枪的民兵排长,有一句没

一句地开始了训话,训话的内容除了号则全都是废话一堆,他的本意却并不在

此。在七十年代的北方农村,成年女人是没有穿裙的,即便是炎的夏天,女

人们也是长衣长,不象今天这样可以在大街上任意观赏女人暴的大的,更

不要说赤足了,所以,现场的所有男人们,甚至包括男四类分们,都不时偷偷

扭转过去,看着那群挽着着大和赤足的女人。几个缠足的地

婆脸上写满羞辱,但她们不敢哭,也不敢躲,无地自容地排队站好,任由人们

邪的目光在她们的上、脚上侵犯着。

没话找话地训了足足有十分钟后,那个排长的瘾与心理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这才又一声命令,把女四类分们赶了石灰与胶泥和着的泥淖中。刚刚迈

一步那一刹那,几乎所有的女四类分全都用牙齿使劲了一气,「咝……啊

……」但也仅仅如此,没有人敢说第二个字,一个个迈动着双,在泥中踩动

着搅和起来。

那已经是北方大地冰封雪冻的季节,赤脚踩在石灰泥中,那个滋味是可想而

知的,而更大的痛苦还不是的,而是神上的。

羞辱还远远不止这些,就在劳动结束时,那几个小脚地婆,其中两个人的

鞋袜却不知被人给藏到了什么地方,找不到了。另外还有两个,都只找到一只鞋,

好在她们聪明,为不至于再次受辱,或是借着裹满双脚的泥浆的遮掩,不动声

地低下走开了,或是穿上自己男人的大鞋赶走开了,只有一个,不知是脑

还是脚被冻坏了,却没有走开,而是无奈地蹲下,用一块破席片遮住

小脚,屈辱地不知所措。很快,大家知了是谁的,于是这位地婆的儿

也和我同年级的一个四类崽便向比我们大不了两三岁的一个民兵帮助他妈要鞋,

那民兵正拿起一件猴往上穿,听到这四类狗崽给他妈要鞋,丝毫不隐瞒地

指着旁边一井回答他,在那里面,想要自己下井去捞吧。那四类崽看了一

旁边的井,无奈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却惹恼了那民兵,他丢掉正在往

上穿的猴和手中的中正式步枪,照着那四类崽打去,不好的他不敢还手,

任他打着,上脸上都挨了好几下。

我早已看不过去,趁他全神贯注打人,便附抓起他的猴,丢了井里,

然后扬长而去。

猴,就是带有风帽的短大衣,不一定是的,也可能是棉的,这东西在当

时我们那还是凤麟角,能穿猴的,都是城里有亲戚或特别有份的人,一般

人是买不起的。

这小丢了猴,到找,也怀疑我,但这家伙人缘不好,找了好几天也没

个下落来,的他家里的父母也帮助他找,他母亲还心疼地哭了好几场,并

扬言是阶级敌人有意报复,还告到了公革委会那里。这在当时也的确是件大案,

公也真的很重视,还专门派人到大队驻下来行排查。

这天晚饭后,天又刮起大风,仍然是没有月亮,赵小凤又一次敲打我家的窗

,通知我跟她到大队接受审问。有了上次的教训,我觉她又是怕黑,因而

故伎重演想要我陪她去念革命语录的,但一来是不敢确定,担心万一;二来是她

猴的事公来人调查我让我害怕;三来呢……我心底也有一东西在促着

我,于是我便又和她来到了专门用于对阶级敌人行专政的大队

「你丢赵狗猴的事公知了,一会他们要来审问你,我得把你捆起来。」

刚刚屋,她便取来绳,对着我说。

我看着她调的脸,八分不相信、十分不害怕地说:「得了吧,天黑,你怕

鬼吃了你,又让我陪你走夜路的」,说完我看着她的脸,更加定了我的怀疑,

便说,「陪就陪了,还捆我吗?」

她装严肃地拉着脸,说:「你给我老实,谁要你这四类狗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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