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男人们走到自己刚开始时的女伴面前，六杆长枪齐刷刷地立成一排，

好不威风。女孩们握住自己面前男人的，有的了几下男人的，有的

用顺着男人的来回捋了几下，有的用尖贴着男人的转了几圈，有

的用手上下了几下男人的，然后一个一个把男人的放了自己的嘴

里。六个女孩一起仰起，个个脸上都泛起风妩媚的神情。「卜滋卜滋」「噗

哧噗哧」「呜呜呜呜」「噢噢」……男人的声音，女孩嘴里发的呜呜

声，男人舒服的声错在一起，充满了房间。

沈龙在走到雅菲面前之前，先从吧台上拿起了一个塑料碗。正好雅菲的

位置在最边上，掷骰也就从他开始。沈龙轻轻着腰，让自己的在雅菲

的红间。雅菲握着沈龙的，卖力地前后运动着迎他。沈

龙将碗放在雅菲的上，一手扶着碗，一手从碗里拿起四个骰，在手心里

转了一下，「啪」的一声扔回了碗里。

「三，六，二，五……十六。」沈龙说，然后把碗递给了右边的刘和尚。

照之前玩的规矩，要把碗传给每个人检查一下。说是检查骰，其实男人

们之间也不是那么计较。更重要的大概还是多玩一玩当前的女孩，因为在碗传

递、验看的过程里，所有男人的都依然不停地在自己面前女孩的嘴里

着。

刘和尚验过之后，就把碗递给右边的彪，然后是我、黑和阿木。阿木看

完之后，又递回给黑，再回传给我、彪和刘和尚。碗传回到刘和尚手里的时

候，就没有再还给沈龙。这时六个男人都把从面前女孩的嘴里了来。

沈龙走到最右边，把他的了欧警官的嘴里，其他男人依次向左移

动了一个位置。于是，刘和尚的了雅菲的嘴，彪的了梁丹

薇的嘴，我的了莲的嘴，黑的了悦儿的嘴，阿木的

了老师的嘴。在一阵短暂的停顿之后，「唔唔唔」「卜滋卜滋」的声音又再

度响了起来。

「五，五，六，一……十七。」刘和尚掷完以后，数了一遍，把碗递给右

边的彪，于是，又一遍向右传，再向左传。

当碗回到彪手里的时候，我笑着了莲尖尖的下。刚才已经说过，

莲全都呈现骨，不但很苗条，脸也是瓜形的。我刚把从她

的嘴里来，莲意犹未尽地「啊」了一声，向前探了一下。我哈哈一笑，

右手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托起她的下，然后把手指她的樱里，又来回

动了两下，这才放开她，向左来到梁丹薇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