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教堂这地方，不过每次来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这风格的建筑的确很容易让人产生神圣的觉。的邃的屋在回着风声，由彩玻璃碎片巧妙组成的绘画被当窗嵌在墙上，暗褐的长椅整齐的排列在大厅中，在大厅的尽是一尊耶稣圣像。

基督教的教派分的有些混，我不是很能分清楚韦尔奇这个地方到底是天主教派还是新教。那并不重要，我们被安排在长椅上坐下，等待着韦尔奇的现。

很久以前读圣经的时候，只觉得上面的故事晦涩难懂，而且也相当无聊。可是现在有些时候我真的会不自觉的试着用不论不类的宗教思维试着去诠释自己的际遇。意识形态解决人活着时的问题，宗教解决人死后的问题，这半开玩笑的说法其实也有他的理。

像我和梅尔菲斯这人，死在刀剑之下的可能比死在床上要太多太多。三年？五年？十年？我们这一直游在生与死边界上的杀手，生命在朝夕之间就会被改变，所以不得不为随时都会到来的死亡考虑。

宗教的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人们应对对死亡的恐惧，更是可以帮助信徒们过的快乐、平静、充实。但是那并不是我的选择，也不是梅尔菲斯的选择。

谁又不想在死后上天国呢？可是那所谓的天国，以及那个天国所带给信徒们的信念，那些足以让他们到欣、解脱和快乐的信念……和一片抗抑郁药所带来的东西，真的有本质上的区别么？

为了解除心灵上的痛苦，人们选择说服自己去相信传教者中的上帝，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这无可厚非。可是那欣快，与服用抗抑郁药所在大脑中产生的多胺同一辙。

由信仰虚无或者服用药所诞生的情，并不是我追求的东西。我的快乐、我的悲伤、我的定，必须要建立在真实之上……否则我就不再是我。

我扭看着梅尔菲斯。他和龙雀并排坐着，低着，微闭着双，像石像。他的手和龙雀牵在一起，铁钳一样。

他本来也是那样的人。甚至可以说，我那顽固的念和他对我的影响是完全分不开的。可是现在，在面对龙雀的时候，他的原则、信念和人格都开始崩塌了。

然而大声对梅尔菲斯说“你了错误的选择”就真的可以么？我没有会过他的生活，从没有失去过从幼年时期就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女人，更没有过那病态的“失而复得”。我没有立场去指责他，甚至连一句“我理解你”都没有资格说。

“我希望梅尔菲斯会得到什么样的结局”是最没有分量的想法，当梅尔菲斯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的时候，一个所谓的“好归宿”大概是永远不可能的了。所有人的结局都是自己亲手造的雕塑。所以我只能看着他，如果他索求的就是坠落，我希望能在有生之年能够铭记着他坠落前的火光——星燃烧的火光。

“在想什么？”梅尔菲斯似乎嗅到了我情绪的波动，他轻轻开，没有睁。

“在看教堂。”我说。

他微微，“最近我看了不少圣经。”

本以为梅尔菲斯会对宗教的产嗤之以鼻，所以他的话让我有意外。

“你会对这东西兴趣？”

“是为了查一个名字才看的。”

我的记忆动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是说以笏？”

“没错。”

穹之役之后，我受到创伤离开了【神都】。在外面世界的最后一日，我遇到了一个老人，一个叫撒拉弗的家伙。他曾经让我给梅尔菲斯带一句话，以笏这个名字就现在那句话里。

这是一个希伯来文的名字，而我意识到圣经最初的版本就是希伯来文。

“那是圣经上面现的名字么？”我问。

“我查遍了所有的情报系统，没有发现有这个名字的人或者以它为代号的家伙，所以只能去寻找线索。以笏的故事其实很简单，我想了很久这个人对我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没想错的话，我已经知以笏所代表的人是谁了……”

“是谁？我认识么？”我下意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