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镜厌。

镜厌向后撤了几步，但是在他提升速度躲闪之前我的骨翼就笼罩了过去。我什么都没想，就只是用尽力气撞在了他上。

镜厌被我撞倒在地，我压在他的上，疯狂的用自己的骨爪撕扯着他的。他也在反击，但是那攻击力似乎显得微不足。

行拨开他防御的手，我握起拳，狠狠的砸了下去。当拳接了他的时候，我听到了清晰的碎裂声。

我抬起手，又一拳砸下去，碎裂的声音更响了。可是当我第三次抬起手的时候，我发现碎裂的竟然是我的拳。

镜厌的尾弹了起来，把我从他上扫了下去。

沉重的落在地上，我挣扎着爬起来，然后看到上的骨质正一一的在剥落。

镜厌攻了，那尾像钢锥一样砸了过来。我用手臂防御，却没能防住。

力量在飞速的下降，我的心变得越来越冰冷。

“第一，”镜厌一边狂攻一边淡淡的开了，“借用别人的力量，就意味着牺牲掌控力。再大的东西，无法控制就毫无意义。”

骨翼全被打碎了，当我试着再次生的时候，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第二，本不知在渊唤醒下该怎么战斗家伙，竟然还想打赢，简直是笑话。应该舍弃哪些位，必须生哪些位，你本一窍不通。”

镜厌抬起手，一暗金的能量光向我扫了过来。那是瞳族特有的能量颜，我曾经在与他手下的渊瞳作战中见识过。

能量光击中了我，虽然仅仅是扫了一下，我上所有残留的骨质就碎了个一二净。我的飞了去，后背撞在地面上，被岩砾割得鲜血淋漓。

“最后一，在绝对的能量上，苍缀还太年幼。很可惜，你估了她的力量。”

我颤抖着撑起，试图站立起来，但是却失败了。双膝跪在了地上，腔里全是铁锈的腥味。

镜厌动向我走了过来，睛里闪烁着不屑的光芒。

我努力握起拳，受了一下自己的能量。能量等级已经作为代价去了太多，现在的我，和那个当初在红松城浇烟的普通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失去了初邪，失去了朋友，失去了所在的地方，失去了神……直到现在为止，我连为战士唯一拥有的能量都一丝不剩的失去了。

我已经了所有能的事情，付了所有能付的……却还是无法见到想见的人……

镜厌的手在了我的上。对于这个动作，本应到耻辱的我，却没能会到任何东西。

他尖锐的尾刺指在了我的前。

“贪狼，这个世界的命运总会眷顾一些人。我曾经以为你是其中的一个，但是现在看来，很多人都猜错了。”

命运？那是我永远也看不清的东西。

很多次很多次，在必死的情况下，我活了下来。那是命运么？当这事情发生了一次又一次的时候，没有人会对那个词无动于衷。

在外面的世界，我曾经差被黑暗中的佣兵杀掉。在最后一刻，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了自己的店铺而幸免于难；和azza的决斗中，不死之戒的封印力量抵消了我的致命伤；和梅尔菲斯并肩战斗的时候，他也无数次救过我的命。

我可以归结它们为命运，那个时候……死亡是我无法控制的事情，活下来也不是因为我了什么选择。

那大的尾刺向后缩去，我可以看到它每一肌和鳞片在畅的锁，积攒了一力量——足以轻松击碎我颅的力量。那尾刺在我的中变得越来越大，在下一秒就会毫不留情的享用我的脑浆和生命。

我可以选择，我知。

死掉，是很轻松的事情。我已经想过无数次，自己的生命被终结会是什么样。

被rayout背叛的时候，我想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在fey死掉的时候，我在绝望之中想过自杀；当初邪对我展开复仇的时候，我也考虑过放弃。

可是在此时此刻，我无比的想要再看阿纱嘉一……那个让我咬着命运一直走到今天的女孩。

我可以选择，是的。

“苍缀，终极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