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负面情绪，而且也开说了话。

“你真幸运……”

幸运？我自认为和这个词挂不上丝毫的边际。如果我真的幸运，大概就不会被迫落到某个境况之中，并作了改变了我一生的选择。可是在别人看来，我所拥有的某些东西可能恰恰就是他们拼劲全也没办法企及的。

“我没有把边事情的因果归结于运气的习惯……”

我这样回答着，却没办法完全说服我自己。因为我清楚的记得fey是怎么死的，如果她的运气好一，也许梅尔菲斯的攻击就会落空也说不定……

“可是没办法否认，我大概……永远也取代不了你在阿纱嘉边的位置……”

我从断尾的语气中听到了难以抑制的无奈与遗憾。这是好事，因为这似乎意味着他并没有走到发狂的边缘——一个人还有这情绪的时候，代表他还没有真正绝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可那往往和自己的意志并不相关……”他这么说着，抬起来看我。那只被烧坏的睛泛着浑浊的白反光，“在见到阿纱嘉之前，我想的就是杀掉你，无论如何也要杀掉你。”

“可是看起来你并没有动手的望。”我用角瞥了一下他腰间的武，那把锈刀。

断尾的目光从我上移开，挪到了堕鎏之地的黑暗里面：“我原来只是一个在化工厂小工的混混，那个时候的生活就只是和碱和反应釜打而已。可是因为玩【神都】，我被工厂开除了。幸运的是，在里面当了佣兵，我发现自己仍然能够养活自己。都是些小打小闹，所以当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一定觉得我蠢极了，对么？”

我摇了摇，“不，我很厌恶你，但那是因为你像极了以前的我……”

断尾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他很的把这个颤抖转化成了捋发的动作。

“那个时候，阿纱嘉突然现在我面前……气势汹汹的让我给她跑活……我是真的觉得，自己上了好运，那是一生命上就要焕发奇迹一般光辉的觉……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么？”

我没有说话，但我想我明白。对我而言，这应该是我亲看着自己的店铺被【幽鬼】的霸龙炸飞之时的觉吧……只不过，那是完全相反的两觉：一边是看到光辉，一边是堕黑暗。

“你现了，而且阿纱嘉就那么二话不说的跟你走了。你夺走了她，一刀扎在这里，封锁了所有我能够跟着她的机会……”

断尾抬了一下手掌，那是我曾经为了阻止他跟过来而刺伤他的地方。

“我恨你骨，但我真正恨的其实是我自己……恨那个懦弱到不敢反抗的自己，恨那个像傻一样无知的自己！我没法否认，那个时候你阻止我和你们一起是正确的选择，但我懂得这个理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个时候的我，本不懂【神都】对我们这战士来说是一什么地方。”

断尾付了他的代价来学会认识这个属于战士的世界是什么样。相对于那些在了解战士视界的真相之前就死掉的人来说，他已经是很幸运的了。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一些我曾经杀掉的人……那些不够珍惜自己命的人……

“我让自己变，一直变，一心想着能够在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重新把她夺回来……可是直到见到她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幼稚的幻想。”

“那么现在你想怎么？”

“她现在是你的，但不代表未来不会变。本来以为你和她会签契约，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既然如此，我仍然有机会。”

“想杀我的话，最好不要在这里。你已经试过了，在这里你没有杀我的能力。”

“杀了你我大概就真的没有机会了，我并不蠢。”断尾脸上的肌线条动了一下，我无法分辨他是不是勉笑了一下。

那或许是我的错觉，但我凭借着这个错觉说了一个大胆的请求。

“那么就帮我把阿纱嘉从这个地方救来！”

“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帮你，我要帮的是阿纱嘉而不是你。”

“那并不冲突。”

“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