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因兹，告诉她别哭了。”奥索维一脸无奈的对那个穿着全覆式重凯的战士说，“我没有毁约，梅尔菲斯可还没有死呢。”

“什么！？”我忍不住叫了声，“我亲看着他被那个黑球吞噬了。”

“唉……看来这个世界的规则终究还是挑战不了的……”奥索维一脸颓唐的叹息，“我说了，他没死。”

“你想赖账？！”初邪带着杀气吼。

“不，我会如约放了龙雀，也会告诉你们想知的。”他平静地说。

“如果他没死，那么他现在在哪儿？！”我急。

奥索维用手指指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是暗面的正中心。

“渊。”

看着我发愣的神情，奥索维笑了笑，然后继续开。

“虽然不知那个黑球到底是什么招数，不过那是属于渊的能量波动。”

“可是我亲看着他……”

“不用多想了，他一定没死。至于为什么……我可以慢慢和你们讲。”

说到这里的时候，奥索维转向了雅魅安，“你去吧，把龙雀给他们。”

刚才还在哭泣的雅魅安在这个时候似乎恢复了平静，她和另外两个战士一起飞走了。

这样看来，奥索维现在应该并不打算和我们开战，我多少也放松了一。毕竟我现在的状态已经差到了极，而初邪一个人也是对付不了那么多人的。

“你们现在的问题应该很多，我们可以在回黑城的路上慢慢聊。”

我回看了卡门一，那个女人也在看我。她看到我了征询的意思，便迈步跟了过来。我看不她的心情是好是坏，为“战魂”的佣兵应该也没那么容易自己的情——尤其是脆弱的时候。

“初邪，可以把你的葬敌法球收起来了，我现在不是你们的敌人。”奥索维一边走一边说。

从一开始初邪就召唤了葬敌法球作为戒备，现在听他这么说，谁都会有一轻蔑。

“不是敌人？那你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打！？”女孩斥。

“为了验证份。”奥索维轻描淡写的说，“照我的方法，活下来的那个人就是我要找的人……可惜我失败了。”

“这是什么狗理论，你以为自己是神么？”女孩骂。

奥索维轻笑，“你们本不知到底什么是神。不过如果运气好的话，你们新人类，有机会见她一面也说不定。”

奥索维的话听上去像是在胡说八，可是却有一让人无法开驳斥的自信。

“为什么你会知我在暗面和光面的事情？里林有这能力？”我问。

奥索维停下了脚步，看上去要解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命运是一条河，无论里林、人类还是里奥雷特，都是河中的鱼。但我不是，我是站在河岸上的鸟。我在岸上，可以清楚的看着这些到底要游往什么方向。他们在中，而我不在中，这就是我所能到的。”

“你是怎么到的？”我用怀疑的气问。

“计算。”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额，“我看着你们摆尾的幅度，看着河的速度，看着河底是否有泥石，就可以知你们会走到命运之河的哪里。”

“我不信……如果你什么都可以知，那岂不真的变成神了？”初邪。

“没错。我不是神，所以当然也有我不知的东西。比如……游在河里的鸟……”

我和初邪对视了一，本能的受到了一丝类似于明悟的东西。奥索维的诉说，似乎闪了什么亮光。

“有些人，同样拥有着观测命运向的能力，但他们却不自知，仍然在那条河中随波逐。这样的人不多，而且其中绝大多数终其一生也没办法站到河岸上来。但对于这样的人，我也没办法看他们的游向。”

“你是说我？”我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