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白就是军队供给的唯一军饷，在饥饿环伺的如今，它有着无与比的力。对饥饿的恐惧，在白的藉之下，加上系统的宣传洗脑，就变成了“忠诚”。

当事人或许永远也意识不到这件事情，但当冲锋的命令下达的时候，他们能够定不移的照，这就足够了。

不照，就不会再有白。

很难想象，新人类的存亡就凭依在这如同训狗一样的赏罚机制之上。我忍不住想，燃墟说的或许没错。尊严对现在的人类来说实在是非常奢侈的东西。

会议足足开了半天，奥索维在会议结束后了很多时间来代表最层对指挥官的问题行答疑。当所有人都暂时满意离场之后，奥索维已经累得狼狈不堪了。

他苦着脸逃跑之后，我发现偌大的房间里还有几个人留了下来，是三个师团长。

在我的佣兵时期，这三人曾经的公会都是耳熟能详的。不过那时候我只听过安提斯泰的名字，因为他在佣兵界提过一项制度的改革。是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正是他的改革促发了佣兵行业后来保险类业务的诞生。

“有什么事情么？”我看着靠过来的三个人，仔细的打量着他们。

安提斯泰看上去已经快要四十了，留了一把胡，看上去和历史上的古希腊哲学家有些神似，不过脸上细微的疤痕还是了一些属于佣兵的杀伐气。

芬里尔则相对年轻，应该比我小一，或许也只是斯拉夫人看上去比较清秀的原因。他留着整齐的金发，腰间别着一把银长剑。

“只是想随便聊聊。”穷奇作为和我一个族的同胞，担任了三个人中的发言者。

“需要我们称呼你长官么？”安提斯泰问。

我轻笑了一声，以为他在讽刺我。然而看着他的表情，我才意识到他并没有开玩笑。

于是我行收回了笑容：“免了，叫名字就可以。”

安提斯泰了，然后就没再说话。看来他是属于不喜和生人谈的类型。

“刚才的演讲不错。”芬里尔说。他的声音听着比他的样还年轻，让我怀疑他会不会是女扮男装。这当然是我瞎想，因为他的脸侧有着两抹心打理过的络腮胡。

“可是刚才你们三个都没有鼓掌。”我笑。

“因为你本来就不需要那东西。”

“的确如此。”

“虽然你在演讲的时候说的很真诚，但是我们还是想确认一下。”穷奇说。

“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一个演技十足的政客还是一个战士。如果是前者，那么这个军团就有了一个拥有领导艺术的领袖；如果是后者，那么我们就多了一个战友。这两个结果我们都能接受，唯一无法接受的是一个喜演戏的战士。”

穷奇说的相当直白而且懂得分寸，这在龙族人里算是一个加分的特质。

“我不喜别人给我贴标签。不过看起来我也没什么选择。”

“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聊下去。”穷奇说。

我心里明白这是一个相互了解的契机，所以没有拒绝。

“你和梅尔菲斯是什么关系？”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了。

“是我的朋友。”

我看到三个人的表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且各不相同。还没等我辨明其中的义，芬里尔就说话了。

“你承认的这么脆，就不担心我们里有他的仇人？”

“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在乎。”

芬里尔了一个清冷的微笑：“说的不错。”

“老实说，虽然曾经有公会里的人对他有些许恩怨，但我们三个和梅尔菲斯并没有什么矛盾，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对你不利。”

“我本来也不担心。现在这时候还因为这事情相互争斗就太蠢了，我看你们都不是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