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怎么都得传回去……天哪……如果说……”

瓦琳娜开始自言自语，嘟嘟囔囔的走开了。洛奇和小猫凑过去，三个人开始在角落里接耳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初邪走到了我面前。

“你刚才那是什么啊？有意思的。”她似笑非笑的对我说。

“认了一个师父。你还记得他们么？”

我和初邪在黄铜大陆曾经一同旅行，我带她去过方先生家。我们下了棋，方不凝则请她吃过桂酥。那时候的情形非常有趣，我和初邪彼此提放、彼此依靠，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恍如隔世。

初邪摇了摇。她和方先生他们唯一的集就是我，看来没了我的相关记忆，那两个人的存在也被抹除了。

我看着面前的女孩，突然觉得有些空的。心里面的愉悦想要找个人分享，但是却没有这样的存在，有说不来的失落。

“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我们两个在一起旅行，你当时力等级变得很低，想要一个力武。我带你去了方先生他们家，呆了一个下午。”

初邪听着我讲述着以前的事情，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听起来你们也没有那么熟嘛。他一句话的分量有这么大么？”

“有些东西，是不能拿时间衡量工的。”我叹。

“那么，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么？”她又问。

自从她失忆以来，还从没对我展现这程度的好奇心。

“或许吧。”我看着她，“但是在现如今，那已经是微不足了。”

初邪一丝小猫般机警的样，扭走开了，大概她是怕我把话题牵引到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上面。

她错了。因为现在最令人到惘然的是所有新人类遥遥无期的彼岸和即将到来的劲敌。我区区一个人的荣辱，在这沉重事实的冲击之下只会被无声无息的淹没。

＊＊＊＊＊＊＊＊＊＊＊＊＊＊＊

方先生和方不凝的隔间建好之后，我恭恭敬敬的敲开了方先生正在休息的那间仓库的门。

在我来的时候，方先生正坐在床沿上，双微闭，似在养神。

“师父，醒了？”第一次使用这个称呼，我还有不习惯。

“到这个年龄就睡不长了。”方先生睁开睛，微笑着对我说。

我用脚把旁边的箱推过去，在方先生对面坐下。方先生好像知我会来找他，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我。

“总觉拜师父是距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情，结果一下就多了个师父，哈哈哈。”我讪讪的说。

“后悔了？”方先生打趣。

“哪儿能啊，都磕了，还什么都没学，这不是亏了么。”

没有宽敞明亮的厅堂，也没有焚香敬茶。刚刚成为师徒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暗冗的仓库里，相视而笑。我总觉得，现在的一切从某角度来说正是新人类如今的写照。

“师父，我听人说，【山门】是地下世界的【刀厂】，这是怎么回事？”

方先生轻轻叹了气：“你既然拜我门下，本来也得给你追溯源一下。我们山门和【刀厂】的山门本就是一家。只不过，现在这个名字只有本门之内的人才能使用；对外，我们不能报门派之名。”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