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空来风。当战士们发现所有人都必须镌刻自杀法阵的时候，很多人会到恐慌。即便大家都知自己可能会在战场上战死，但自我牺牲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个战士可能会有直面死亡的勇气，却不一定会有自我了断的勇气。

当他们藉由这件事情意识到战局严峻的时候，或许真的会引发也说不定。毕竟军团里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是级战士，他们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次数远远不足以赐予他们那程度的勇气。

阿努比斯想要通过了解我的理手段来了解我的为人，以此决定是不是要将自己纳我的麾下。然而我让他失望了，我甚至没能悉隐藏着的危机。

我只能说，自己本就不是领导万人军团的材料，否则也不会死赖脸的拉上奥索维来帮我。

看着我的表情，旁边的卡门嗤嗤的在笑，笑得我浑不自在。

“怎么了？”我没好气的问。

“那两个家伙本就是拉不下面来当别人手下而已，什么借都能找。”卡门一边笑一边摇。

依照卡门的格，她应该不会有这么好心给我找台阶下。我并不了解阿努比斯和梅尤，也不清楚卡门是不是故意想要揶揄他们。不过我既然没有在其他人那里丢掉威信，就没必要自怨自艾。

“你们的决定呢？”我看向了另外三个不相熟的战魂。

“泪滴和杨都是我拉来的，你不用心。”卡门嘴。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戈兰多尼，看起来唯一还没敲定的就只剩他了。

戈兰多尼摊开双手：“苹果听上去很好吃。”

我笑笑，然后让卫兵带他们去安排住的地方。卡门跟着他们走了，布鲁瑟则留了下来。

四周一下变得安静了。虽然不远的地方就是军团驻扎的连绵营地，但那已经不会打扰我们了。我们俩相互对视了一会儿，都觉得很慨。

沉默了那么一会儿，还是我先开了。

“你那个同伴，火，怎么样了？”

布鲁瑟用鼻哼了一声：“看来你还是收到我的邮件了啊，一直也不回复，实在是太差劲了。”

“如果我有消息的话肯定会回复你。可惜的是没有，我也不是喜说客话的人。”

“火失踪了，到现在我也没找到他，大概是是死了吧。”

布鲁瑟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仍然了一丝动摇。看来那个叫火的年轻战士对他来说并不是能够轻松忘却的同伴。

“你能来找我，我觉得很兴。”我对他说。

“许久不见，你倒是开朗了很多。你知不知以前在阿斯特拉公会的时候，大家都在背后叫你死人脸呢，哈哈哈！”

我下意识的用手了自己的面：“人总得找条路活下去啊……走着走着，就发现什么都变了。”

“幸运的是，一切都在变好。”

“现在这情形也算是变好么？”我讥笑。

“就算世界再好，活在黑暗里的家伙也不会开心；就算世界变成了地狱，能笑来的人仍然算得上幸福。事情不就是这么简单么？”

“差忘了，你是个天然的乐观主义者。”

“经历了很多事情，没以前那么乐观了。不过，愁眉苦脸也不是我的风格啊。”

我以为然。

“既然都成为了新一任的战魂，说明变厉害了啊？有没有兴趣切磋下？”我问。

“啊……和自己的上司切磋？不论胜利还是失败，我都是输家啊，还是饶了我吧。”布鲁瑟笑着摆手。

和布鲁瑟短短的几句聊天，让我心里变得温了起来。这是一真切的受，老友重逢的受。没有什么隔阂，就好像时间的跨度并没有在我们两个之间留下痕迹。

然而我却忍不住想起了梅尔菲斯。因为布鲁瑟和我之间的距离确实很明显。他活在他的世界里，背负着许许多多我不知的事情；我对他而言也是如此。而梅尔菲斯的命运却一直和我纠缠在一起，那患难与共的默契大概是谁也无法替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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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战魂们的事情，我带着布鲁瑟回到了被改造成集宿舍的会议大厅。本来打好谱想要跟方先生学东西，结果一直到现在才得了些许空闲。

扫了一圈，没看到方先生的影，方不凝倒是在旁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