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剪就是能找到的所有东西了。

本找不到合适围的长布，为了不让发衣服，我脆脱掉了上衣，净利落的坐在了镜前面。

“想怎么剪啊？”苏裳站在我的后，一下一下的梳着我的发。

木质的梳齿轻轻的划过我的发隙和，微微发，却有些舒服。

“你看着剪吧，剪短。”我闭上睛，防止发到睛里。

剪刀的咯吱声响了起来，额前的发窸窸窣窣的开始下落，落在我肩膀和前。

苏裳剪得很慢，她柔柔的着我的耳朵，清理着侧面。当她转到另一侧的时候，动作停了下来。

“这边耳朵会疼吧？”

之前刺客来袭的时候，我一边的耳朵被撕裂了。虽然已经合过了，但距离痊愈还有一段时间。

“不碍事，这伤我都快忘了。”

苏裳的动作更轻了。剪与发的声音不断地我的耳中，我闭着睛，在这轻柔的节奏中慢慢变的有些困倦。

这么多年的战士生涯赋予我了一项技能——坐着睡觉的能力，这要得益于佣兵时期如履薄冰的警惕。因为很多时候都没办法安心睡觉，肌不得不保持随时可以投战斗状态。

等我突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睡了一觉。

我抬看向镜，原来垂过睛的发已经变成了贴的短发。苏裳剪发的平真的不错，看上去就好像是用推刀剃来一样整齐。

后的女孩还在继续工作着，她透过镜和我对视了一下，然后嘴角了笑意。

那笑容很难得。在坠黑暗之后，这单纯而简单的笑容是苏裳不曾过的。

“笑什么？”

“你刚才睡着了。”女孩将睛挪回到我的后脑勺。

“没有，我刚才在闭目养神。”我撒了个小谎。

苏裳轻笑了一声：“你刚才打小呼。”

我张了张嘴，说不话。好在到了这个年龄，倒是不会再脸红了。

剪刀的声音越来越慢，那声音让我到无法言说的宁静。

最后，剪刀的声音停了。苏裳用手指轻轻抚扫着我上的发屑，温的指尖划过我的肌肤，让我的心突然快了那么一两拍。

女孩的手指抹过我后肩的一伤疤，就好像在会那疤痕的质。

“有很多刀疤。”苏裳轻柔的说。

“那是很早以前留下的。那时候我还是个菜鸟佣兵，对手也弱的不值一提。”我说。

“那这里呢？”她又将手指挪到了我的颈侧，“这里看上去……很危险……”

我沉了几秒：“那场战斗输得很惨。有同伴死了，我也被敌人用剑横在了脖上。好在最后被被我挣脱了，或许对方没有真的想杀我吧。”

那是在穹之役中被雅魅安留下的伤痕。造化人的是，她的主人竟然是奥索维，而奥索维现在却是和我站在一起的同伴。那时候谁也不知现在会这样，这一切就是隐藏在命运下的因果吧。

“还有这里……”苏裳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我咙上方的那一。

“那是一个女人给我留下的礼，是为了伪造我的死亡所的事情。只不过，她救了我，自己却死掉了……”

我静静的讲述着微凉为我付的一切。那对其他人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小故事。这让这个世界显得如此残酷，那绝死之时的挣扎和执念，终究会被所有人忘记、被时间所忘记……而终有一天，或许也会被我所忘记……

就在我快要被悲伤的回忆所淹没的时候，苏裳用双臂揽住了我。她探过，吻起了我脖上的伤痕。的嘴住了肤上隆起的刀疤，一酥麻的觉袭上了我的后脑。

我抬手想要阻止她，但是在到她发的时候却停了下来。微微有些的秀发像陷阱一样缠上了我的望。

我的手攀上了苏裳的脖，她毫无保护的、最脆弱的地方被我控制在了手里。我没有用力，而是忍不住轻轻抚住了她。这时候的苏裳仿佛得到了许可一般，抬起来，用嘴和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