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我会信任你的。”

听了她的话，我本来应该很开心才对，但我本能的觉到她还没说到重。

“然后呢？”

“想和你歉。”

我皱起了眉：“为什么歉？”

初邪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似乎不想让驾驶室后面的人听见。

“我之前施展的是一个生命力凝滞术式，就是需要付记忆为代价。但是在濒死之前，我可能已经在计划现在的事情了……我知自己会失忆，然后也对现在的情况作了推断，为了可以达成一些目的。虽然现在的我不知自己当时的念到底是什么，但我觉得自己那时候应该是有所准备的。所以，如果我之前了让你受伤害的事情，请原谅我……”

听到女孩的话，我慨万分。

有一微微的解脱。初邪既然说了承认我的话，这说明我们的未来并没有被埋葬。

初邪太聪明了，即便之前因为信任边的人而陷了几乎无法逆转的境地，她也能够找到机会让自己重新抬起来。

而且，她还能从蛛丝迹之中推断自己失忆之前的计划，这更不是一般人能够到的。

我成为军团长，或许就是她计划的一分。因为她所忘掉的事情，就只是关于我。

她能够这样信任我，赌我不会因为她失忆而造成的伤害离她而去，我觉得很兴。

这也是因为我对得起她的信任，是一对自己的自豪。

仔细想来，如果她和我的关系还是如早前一样密的话，大概燃墟是不敢这么简单就把军团到我手里的吧？也正是因为初邪之前对我的不信任，才能让燃墟将我们两个区分对待。

这里面的关节我并没有完全想明白，但也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如果我是初邪计划中的一分，那么我就照自己以往的作风行事就好，她应该把大概的情况都计算到了。

“等你真正恢复记忆之后，再求我原谅吧。”我微微笑了笑。

“我怕自己永远也没办法想起来……”初邪怅然一叹。

“那我就让你重新上我。”我轻轻的呢喃着。

边的女孩没了声息。我扭看去，却看到她咬着嘴，脸颊一片嫣红。

“……像你这么闷的人……突然说这话，真是……啊啊！让人说什么才好！？”

我将靠在座椅上，静静的看着她在那里暗自羞恼。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可以为她付一切。

如果心族没能给我们答案，那就由我来替她杀那八千人。

用上数十次朽骨天国也好，把自己卖给影者和幽鬼也好……只要能让初邪和以前一样笑来，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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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我看到了曾经战斗过的那座火山。我踟蹰着，不知应不应该过去悼念一下在那里逝去的同伴。

最终我没有选择这么。一者是时间迫，二者则是因为我一再告诉自己的，不要再为逝去者而活。我的悼念并不会传递给死去的人，所以那只是一自我安。

那安不要也罢，如果我真的把他们的死当一担负，那就一直担负着好了。这情不需要稀释不需要安抚，痛苦会被时间冲淡，而在这之前，它将是推着我前的动力。

浮车被我远远的停在了怜幽的城外，我选了布鲁瑟和我一起去见城主。在这地方，如果真的要什么坏事，那么人数的多寡是影响不了结果的。在我能够信任的人里，布鲁瑟的能力最。假如我不得不面对“突围”这情况的话，他将是最好的同伴。

虽然没办法和灰凡恩或者裂腹城这里奥雷特的王城相提并论，但怜幽所在的这座城市规模并不算小。我和布鲁瑟以低空飞行的方式了里奥雷特的聚集区，想着地平线尽的那座城堡飞了过去。在这里生活的普通里奥雷特都很小心的没有找我们两个的麻烦，所以我们行的速度很快。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像这样招摇的跑到族的地盘来还真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啊。”布鲁瑟提着剑，四下扫视着。

用族来描述里奥雷特是绝大多数人会的事情，毕竟除了反抗军之外的人类都没有太多机会能够和里奥雷特产生积极的关系。而从这句话里我也意识到，布鲁瑟并没有和任何里奥雷特订下契约。

“不用担心，他们远比你想象的要老实。另外最好别叫他们族，他们自称为里奥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