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整了两日之后，我收到了来自燃墟的邀请，以反抗军首领的份对我了平等的邀请。

这意味着燃墟已经完全承认了贪狼军团的独立地位。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即使他不这样我也不可能重归反抗军的麾下。因为我要以防万一，如果燃墟真的会对初邪不利，我要保证自己有着可以将她救来的能力。

燃墟主动承认我所拥有的力量，再一次证明了我和他之间早已信不疑的默契。

我带上了阿杰作为随从和我一起奔赴了于迁徙队伍最前方的反抗军指挥中

心，那艘被燃墟作为殿的大飞艇。

我选择阿杰，是有意想把他培养成可以独当一面的副手。这次行没有什么危险，也就不需要级的战斗力来和我为伴。相对于戈兰多尼他们几个战魂，我还是更信任他一些。

阿杰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看起来越来越成熟了。那张年轻的脸上残留着几次艰苦卓绝的战斗所留下的伤疤，已经成功掩盖了他的青涩。在方先生的指导和自己的努力下，他的剑技和能量等级也有着非常可观的提。

在和方先生求学的过程中，几个年轻人的品行得到了师父的承认。不知方先生是于责任心还是起了才之意，他最终还是收下了四个年轻人了徒弟。

在路上，我试探的提了自己能量飞行的等级，而阿杰勉跟了上来。于是我大概能够估，他的能量等级大概是5级或者6级之间。

“师兄……”我听到阿杰在斜后方叫了我一声。

“怎么了？”我扭看向他。

阿杰脸上带着一不易察觉的焦虑：“你还好么？”

“怎么？要找我谈心？”我一边飞一边哼笑。

“虽然知一切都在你计划之中，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初邪小万一真的恨上了你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别别扭扭的将心中的不安转化成了一个听起来十分矫情的问题。

“那也是我自作自受。我了这个决定，就有接受一切后果的觉悟。”我轻声答。

“就算有了觉悟……你怎么知自己不会后悔？”

我沉默了数秒，因为我脑海中闪过了三个人的影。一个是韦尔奇，一个是梅尔菲斯，还有一个是fey。我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我并不知那个问题的答案。我所知的是，只要人不死，一切就都有希望。只要能保证初邪活下来就足够了，我唯一会后悔的就是因为自己没有那么而为她送葬。”最后我给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

“我只是觉得，初邪小是那视自己的梦想远超命的人。我们到现在还能够记得，在末日刚刚到来的时候，她是怎么样带人救助难民的。或许她并不想为了苟活而放弃梦想啊……”

“……你说得对。但是我仍然要自私一次，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我自己吧。”

我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无数次直面过自己的内心。虽然我可以以无数方式对初邪说，我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然而我唯一不能欺骗的就是我自己，我只是不想她死，不想让她成为战争的牺牲品，或者燃墟的陪葬者。

因为在我看来，这两死法都和她的梦想无关。既然她看不清，那么我就要替她选择。

阿杰叹了一气：“她失忆以后，我们一直都在努力帮她回复记忆，让她重拾对你的信赖和恋慕。可是这一次，我们再也没办法帮你了。”

他这样说并不是在邀功，而是在表达无力的遗憾。

我放慢了飞行的速度，渐渐停了下来。阿杰也跟着我减了速。

我回过，拍了拍他的肩膀：“人们总是想要很多很多。但是那些不切实际的愿望终究会被现实击个粉碎，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能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有多么渺小。”

阿杰楞了楞：“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们要学会丢弃自己想要担当的责任。且不用说我的事情，就连胡狼、艾丽娜和胖，也已经不是你应该背负的东西了。”

他们四个从小玩到大的同伴是真正过命的死党，他们相互可以为了其他任何一个人拼尽自己的命，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我想让他明白，那东西太过沉重，已经远超一个人力所能及。

“那么你想让我怎么？”

“你所能背负的就只有一个人的未来，那就是苏裳。”我缓声说，“艾丽娜和胖，他们两个将会相互背负，而胡狼也要自己寻找自己的归宿。你要明白，除了苏裳，其他人都将慢慢淡你的生命。你会发现，自己无力替其他人承担任何东西，人只能靠自己。”

或许我说的太过偏颇，但是这就是我中战士的世界，也是我和梅尔菲斯相互影响之下所得的价值观念。阿杰和我一样，都不是成长在黑暗世界的天才，我们的能力有限，我们能够在乎的人也十分有限。

阿杰全一颤：“我和苏裳的事……你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