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们能够下定脱离燃墟支的决心。

一万两千人已经不少了。战士们以五六艘中型飞艇为中心，在海床上铺开了一大片。

能够带五六艘中型飞艇已经不错了，而且这些飞艇大多都是为了装补给品用的。如果我不能够及时和他们取得联系、或者现什么意外的话，那么这些东西至少能够他们撑上两三天。

我在队伍里见到了古斯塔夫和阿莱格里亚。前者和我曾经关系还算洽，是个丑陋但是格温柔的大块男人；而后者曾经则和我有过矛盾，不过那些矛盾也早已沉没在了时间里。

他们和我寒暄了几句，大家都有一恍如隔世的觉。曾经为了单纯的目的在暗面打拼的日，现在回想起来是那么的遥远。

他们带我了其中一艘飞艇。飞艇里面如我所想，被补给品的满满的，不过总归是在里面给人留了些许可以活动的空间。

毕兹正在里面陪伴照顾着初邪。作为旧反抗军中不多见的女领袖，毕兹和初邪的关系曾经算是非常要好了。

初邪躺在一张简易的折叠床上，正在输。她断掉的手被上了理疗设备，脸上的伤也经过了心的理。之前虽然被燃墟伤到，但除了手之外都不算太重，最大的问题还是脱和饥饿带来的虚弱。女孩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息，看起来神还算不错。

毕兹他们都是知我和燃墟计划内幕的人，所以并没有把我看成是背叛者。

他们放心的让我和初邪单独呆在了一起。

当飞艇只剩下我和初邪两个人之后，我轻轻将手放在了女孩的手背上。

初邪没有拒绝我的动作。

“手还痛不痛？”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非常安详。

“打了一麻药，所以不痛了。”初邪对我微微笑了一下，我从那抹笑容里读了我所预想到的情……

我们两个相互对视着，沉默了很长时间，或许我们都不知该对对方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初邪先开了。

“我承认……你是对的，燃墟也也是对的……终归还是我有些天真了。可能是因为幻想被打破了，无数人因为我倔的想要打开一条通向真实的路而死，所以很内疚……在看到那些苦难和不公的时候，我的视野就被挡住了。”

我一直都知，初邪的负罪是她那执着反抗的决定因素。她在这件事情之后能够重新冷静下来审视曾经的选择，这是绝大多数人所不到的，尤其是男人……

“我一直以来最错误的地方，就是搞错了战场……”女孩叹气。

“为什么这么说？”我轻声问。

“燃墟夺走了反抗军，所以我一直就把他视为敌人，一直觉得就是因为他统治的方式，所以导致了一切的一切。我被恨意蒙蔽了双，所以了蠢事。其实，我只要一件事情，就可以让平民们的日好很多很多……”

“该怎么？”

初邪自嘲般的笑笑：“因为目光短浅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呀……那些克扣着平民粮、靠着手里面的特权作威作福的战士们……蒙蔽了他们双的是对饥饿和无助的恐惧。他们怕自己变成那些被自己剥削和欺压而不果腹的平民，所以他们只能够看到手里现在握着那一权力。”

初邪用手指指了指：“真正的战场，在这里。”

她抬起，看着天板：“我所要的就只是告诉这些战士，该向前看。我们终究有一天会去。当我们回到原来世界的时候，那些被他们所欺压的人都会重新变得平等，而他们手中那些现在可以带来安全的权力，将烟消云散。”

我了，终于算是明白了燃墟之前所谓的'那条路'指的是什么。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初邪在经历了这一切之中，终于看清了燃墟想让她看清的东西。

“是了。我们就快要到光面了，只要借着这燃起的希望，把这个想法传播到每一个战士的心里面就足够了。他们会明白的，自己该用剩下的时间去弥补自己之前的恶念。人们就会重新拾起尊严……”我说。

初邪嗤笑了一声：“所以我还真是傻……早就应该想明白这个事情的……”

“能把这件事情看明白的，也就只有你和燃墟了吧……虽然你比他晚了一些。”

初邪拍了拍我的手背：“抱歉……让你不得不替我那个选择。”

我摇了摇：“因为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从我当上佣兵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从来没有过退路，所以我没有错误选择资格。我过这选择，代价就是最珍贵的东西灰飞烟灭。”

“是啊……我不一样……曾经不什么事都有人可以帮我担着。一次不行可以试第二次，只要努力，就总有可能的一天。先是燃墟，然后是奥索维，现在又是你……我也该要学着长大起来了……”

女孩微笑着叹，轻轻摇着。

我也笑着。

我明白，我替她了选择，又给了她找到路的机会，让她重新抬看向了远方，她很谢我。但是，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