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从屋檐倾斜而下的细细雨，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沉睡中的雅魅安终于动了一下。与此同时，梅尔菲斯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是逃避还是放下了什么执着？我实在是无法揣测。

梅尔菲斯并肩和她坐在一起，扭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一直没有挪开目光。

房间里只能听到我们三个的呼声，我仿佛都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梅尔菲斯一步步的向她走去，步定却缓慢。我突然莫名的有些张，像是怕他会突然鸦羽之刃，手起刀落。

“和你不一样。我这么说不是因为过去，而是在谈论将来。我不希望你以后为初邪卖了自己。”

大概是觉到了自己边有人，雅魅安还没睁开睛，手就不易察觉的向腰间摸去。她在这件事情的时候，眯着睛扫了一下房间的情形，然后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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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梅尔菲斯坐到了雅魅安的旁边，在距离她半米的地方。我看到他的肩膀在靠上墙的时候陡然松弛了下来，像是了什么决定一样。

“什么？欠我？没没脑的在说什么呢？”

我跟着他了下去，不过这家伙在落地之前用的缓冲能量很少，所以砸的地面一阵猛颤。我想他这么大概是为了引起雅魅安的注意。

“我不需要知，你虽然有时候比较笨，但毕竟不是傻。但女人是随的动，她们计算付和索求的方式和男人是不同的。男人永远不会懂女人，他们只是以为自己能懂而已。”

“她给你们的法阵是契约类型的，代价是失去五天的睡眠。因为给你们连续了两个，所以整整十天没有睡觉。之前她勉带我们找到了你的踪迹，然后在一楼找地方睡去了。”

“你看她这么不顺，是不是因为她骗过你那件事？她到底对你了什么？”

虽然落地造成了不小的动，但雅魅安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来查看情况。

本来我们还好了准备，防备着雅魅安可能会布下的防御法阵，然而却什么都没有。这间屋里没有家也没有窗，满地都是破碎的瓦砾和大堆的泥碎块，很明显是本没法住人的。

我一瞬间如鲠在，呆立了将尽十秒才缓缓地呼一气。

我们跨过地上的障碍向里走着，然后在里间的墙角看到了倚在那里沉沉睡着的雅魅安。

在底层的长廊里，梅尔菲斯递给我一个询问的神，我则抬手给他指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我远远地站在另一个房间的拐角看着他们，没有动，也没有声。

“你去问她，看她敢不敢和你说。”梅尔菲斯邪气的笑起来，让我有些后背发。看来等回去以后还真得问初邪一下才行。

“是啊，有很多好听的词汇可以代替品。比如梦想，比如责任，比如希望，权力只是比较难听的那一个罢了。不过在这个世界上，越是难听的，就越真实。”

“我想说，初邪并不是适合你的那个人。你所注视的方向，与她所注视的方向，是完全不同的……你看着她，而她看着远方。但是很抱歉，你最应该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死在了我手里。fey和你才是同一人，是可以一辈彼此注视着的伴侣。”

他们两个坐在那里，气氛说不的异样。很安详，却有带着一随时会爆发的绷。

“真是谢你的说教，可惜我对现在的状况还是很满意的。”

“她在哪？”几分钟的沉默之后，梅尔菲斯开了。

“梅尔菲斯，你这么说，只是因为不知初邪曾经为我过什么、牺牲过什么。”

我们两个站在布满尘土和脏灰的楼里，走廊拐角的尽隐隐的传来电视的声响，反而衬托了这个地方的寂静。

完全没想到，梅尔菲斯接着说了这么一句一雾的话，直接转折了话题。

力。利用一切可以用的资源和手段，让人们跟着她的想法走，就是这样。”

“那就当我没说。”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雅魅安握着手底下的刀，轻轻的凿着地面。两个人谁都没有看对方，即使近在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由于我站在他的背后，所以不知这家伙现在是一什么样的表情。但我觉得，他似乎在打量着她，以一和从前完全不同的光。

这是来自朋友的忠告，所以我不会因为他的话而生气，但这也并不代表我会赞同。

不过他没有。梅尔菲斯走到了她的前，居临下的看着毫无防备的那个女人。

梅尔菲斯了，他走向环形的楼梯间，纵越过扶手了下去。

我们搜了大概五六个房间之后，终于在一间屋的门内发现了一丝人类活动的痕迹——小半个脚印。

“你怎么总提这件事情？就像我总是提挽歌的劲一样……你不是特别看不上我这么？”我骂。

“所以……我才一直觉得自己欠你很多……”

我们没再说话，气氛渐渐地冷却了下来。该说的事情大分已经说完了，但是我知，梅尔菲斯最后一定会问我那个问题。

我很想对梅尔菲斯愤世嫉俗的言论嗤之以鼻，但却无从反驳。

可能她没想到梅尔菲斯会这么安静的坐在自己旁边，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雅魅安还是选择将腰间的短刀了来。这大概是个惯的动作，因为她刀之后什么也没有，只是把刀尖在了地上，支住在手心底，略带无措的轻轻晃着。

“某程度上，她也是于责任，你不能否认这。”我替初邪反驳。

不过我能理解，这地方比起梅尔菲斯他们选的房间来说，是更好的隐蔽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