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当儿，飘然而去。这日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我踟蹰的打开了那张纸，苍白的纸面上只有一句话，一句墨迹潦草的简单语句。

＊＊＊＊＊＊＊＊＊＊＊＊我回到了楼上的房间，坐回到了阿纱嘉边。

女孩看我回来，很自然的将手搭在了我的手臂上，用指尖随的在上面来去。

夜已经很了，龙雀和卡门打着哈欠躲去了里屋准备睡觉，而梅尔菲斯则抓着一瓶坐在电视前面的沙发里一动未动。

我也没有什么睡意。见证了梅尔菲斯过往的结束，总觉有很多说不来的话压在肚里面。电视上继续放着吵闹的娱乐节目，阿纱嘉也离开了房间休息去了。

“别看这个了，找个电影看吧。”我站起，凑到了电视前面。

梅尔菲斯没说话，但是也没反对。

这座被社会抛弃的城市甚至连媒设备都没有，但却有着旧时代的替代品：录像带和影碟。对于一些偏门的收藏者来说，这里的东西说不定都是珍贵的收藏品。

我漫无目的的翻着电视机下面的那个柜，里面满了各电影。大分都很老了，因为近几十年的新片都没有发行过录像带或者影碟的版本。不过梅尔菲斯和我一样，老电影完全可以满足我们的品味。

最终，我伸手指，从长长一排的碟片中挑了一盒《末路狂》。

“啧……”

当我把碟片播放，电视上浮现了电影名字的时候，梅尔菲斯发了咂的声音，似乎对我的选择有不满。

“看过了？”我问。

“看过一遍。”

“那就再看一遍。”

电影一一的播放了下去，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看着荧幕里的那两个女人从令人困倦的小镇里面狂飙而，带着新生般的活力了一辈都不曾想象的大胆冒险，然后在电影的最后，驾驶着那辆布满疮痍的福特雷鸟，从悬崖上飞跃而下。

荧幕暗淡了下去，漆黑的背景上，演职人员的名单缓缓地向上方过，整个房间的光线也变得无比昏暗。

“真是无聊啊……这电影……”梅尔菲斯在沙发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我记得你很喜雷利史考特的电影。”我说。

“我只是喜《银翼杀手》，很难想象这么无聊的片自同一个导演之手。”

“我觉得，这片很好。”

“好在哪？”

“赛尔玛，我喜她。”

梅尔菲斯扭看向我，没有说话。他似乎意识到我有些东西想对他说。

“最初的赛尔玛就像个没能长大的孩，蠢而轻浮。她十四岁就和后来的丈夫恋，一切的一切，都听着这个男人的话，他会给她理好一切，所以她就可以当一个不去看外面世界的家主妇，永远停留在十四岁。”

“可是她靠自己的力量，还有易丝的力量，打破了一成不变的命运。赛尔玛不再需要男人了，她的生或死，都与男人不再有关系。踩动油门的最后一刻，她决定了前，而不是退回到曾经的困顿。所以我喜她，我觉得这是勇气——虽然和我们男人认知的勇气不同。”

梅尔菲斯安静的听完了我说的一切，轻笑了一声。

“你想的太多了。”他评价。

“或许吧。”我轻声应，“我这个人不太会卖关。我只是想问你，你是想赛尔玛的丈夫，还是赛尔玛的易丝？”

“龙雀可不是赛尔玛。”梅尔菲斯柔声说。

我笑了：“她已经不再是了。”

“我一直以为，龙雀重新现在我面前，是命运赐给我的礼。我曾经失去了最最珍贵的东西，而她就是补偿。当找到龙雀的时候，我想，一切又可以重新开始了，失去的东西全都可以找回来，是可以以我的意志而控的崭新命运。”

“你就是这样说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