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清楚了吧？”

卡门听到这个问题以后，睁开了睛：“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

她带着一副半笑不笑的表情说这话，让我一时间有讪讪的。

最初和卡门相识，她对我满脸的不对付。可是在新人类迁徙途中，我们已经一起并肩经历过数次死战；而且我那个时候总带着一要替梅尔菲斯看顾她的责任，借着我自己的权限给了卡门很的优待，像是小果或者烟草这类的级奢侈品，初邪能享受的她基本也都缺不了。

卡门不是那不知好歹的家伙，也不是那小恩小惠就能够收买的人，但我的真诚和善意真真正正的在那段时间打动了她。我对她的好意不是自异之间的倾慕，也不是自对一个级附师的讨好，她很清楚这。

所以我们两个的关系在新人类迁徙的中后期变得相当不错。那时候初邪和我分开，她还站来为我与初邪大吵过一架。

“因为我一直觉得，你不是那能够和别人分享梅尔菲斯的女人。”我如实说到。

卡门轻轻“哼”了一声。

“要是一开始知龙雀和他是那关系啊，我才懒得和他凑一起。”

“那现在就没关系了？”

“他都快死了，所以要分享也分享不了多久了。我对自己说，在他死之前，我就将就一下好了。”

我心有些沉：“那他死之后呢？”

“他死了以后，再换别的男人呗。只不过让他这么一搅合，平白把我的标准拉了好多啊，真的是作孽，哈哈哈……”

卡门并不是在开玩笑，她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世界上没有几个男人比得过他。”我叹。

“他完全就不是个好男人，光是和你比都差的远啦。”卡门带着一丝戏谑嘲着我。

“想到他会死，不会舍不得么？”我一时间没能笑得来。

“早就好心理准备了。能和他走过这么一段路，我觉得开心了。谁知他一直拖着就是不死，真是烦。”卡门抱着膝盖坐在那，笑着自嘲。

这家伙的心态我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卡门的洒脱我早已经见识过，但现在才是真正有了切的会。

卡门已经接受了，那么我呢？我是一直在逃避着这个问题？还是早已经和她一样接受了那个事实？时间推着我们的后背，远离了那个让我们无法释怀的节，让一切现实都变得能够接受。从这个角度讲，时间有时候很残酷，也很仁慈。

我低发了一会儿呆，然后重新抬的时候，却陡然发现卡门脸颊上已经挂上了泪珠。

我一时间有些慌了，因为我知卡门之前说的并不是笑的假话，所以她的泪立刻让我到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我靠过去，半跪在卡门面前，问她。

“唉——”卡门用手背了下上的泪，以一无比的吻长长叹气。

我看着她，等着她整理情绪。

卡门完全没有激动的样，但是她的泪珠还是不断的在。或许是我的关心动了她的肋，卡门泪的越来越多。

“我很害怕。”她对我说着示弱的话，声音却毫无颤抖。

“为什么？”

卡门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她又长长的叹了气，仿佛想要把压抑的沉重负担全吐去一样。

“他能再多活一年就好。我没别的奢求，只是一年而已。”

卡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再也无法开。她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睛，肩膀不受控制的发抖。

我呆呆的看着她，没能理解她到底在说什么。

可是一丝奇怪的念很快从心里钻了来，接着卡门所有反常的行为似乎都说得通了。

“你……有孩了……梅尔菲斯的孩？”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对啊。”卡门在半分钟之后重新抬起，了脸上的泪迹，向破败的窗外眺望着，就像在看未来和远方。

“多久了？”

“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