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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也不看张夫人一，直接站起就往外走，一个稚的童声从一边传来：“父王，父王！”

苻了：“不错，是这么个理。”

苻诜微微一笑：“孩儿这些天父王的吩咐，学习诗书中的理，有些疑问，想向父王求教，不知父王是不是能解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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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缓缓地站起，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张夫人：“你怕我会南征不返，失败是吗？这些天人应的话，朝臣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孤要是信了这些，当年就不会伐燕，伐凉！就是攻灭你凉国的时候，这些臣们也是各理由来推脱，反驳。如果孤信了他们，现在你会在这里吗？”

苻诜继续问：“那请问平公，还有东晋的谢安，桓冲，是贤人吗？”

苻的脸微微一变，沉声：“他们都是国之大臣，当然是贤人。”

张夫人了，继续说：“《书经》上说，天聪明自我民聪明，上天犹要因民之，何况是人间的君主呢？臣妾还听说，王者师，必上应天时，下应民心，也会有各吉利的兆。反之，师无名，倒行逆施，那是上天也不会保佑的。”

苻的心中一动，看向了一边的，后面冒了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的脸，正是他与张夫人所生的幼苻诜。

“若是您不信任人心，就请看看天时吧，谚云：‘夜鸣者不利行师，犬群嗥者室将空，兵动惊，军败不归。’自秋、冬以来，众夜鸣，群犬哀嗥，厩多惊，武库兵自动有声，此皆非师之祥也。望天王明察！”

张夫人默然无语，幽幽地叹了气：“臣妾真的是，真的是不希望您有任何危险，这样在长安，不是好好的吗？”

苻冷冷地说：“这军旅之事，从来是男人们所决定的，非妇人所知。孤很激你对孤的关心，但是你没有说服孤，以后也不要再说了！”

苻微微一愣，转而笑着放下了苻诜，盘膝坐在他的面前：“好啊，居然学会主动来问父王了，很好，你说吧，有什么问题？”

苻哈哈一笑，上前几步，抱起了自己的这个小儿，在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诜儿啊，这些天父王国事繁忙，没顾得上来看你，等忙完这次，孤带你去建康游历，怎么样？！”

她说到这里，目之中已经是泪光闪闪，几乎泣不成声了，哽咽着说：“天王，请您，请您把这当成一个妻，对于自己丈夫的忠告吧，臣妾真的，真的害怕您这回会，会…………”

苻诜看了一张夫人，直视着苻的睛，正：“孩儿听说，治国要靠贤人，作为君主，也要多听贤人的意见。用了贤人，国家才会兴盛，不用贤人，国家就会衰亡，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