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这里，他的中冷芒一闪：“不过，阿兰，你也别得意，凡事都有两面，刘裕这样，也许会亲近小人，让不如他的人肯为之效力，但对于那在上的士族，大将，野心家们，这些人早晚是会反对他的。他最危险的对手，就会是最亲密的伙伴，以后如果要失败，也一定会败在这上面。”

慕容兰了：“你连自己的儿和亲人都信不过，却是始终相信明月飞蛊，她可是被你变成了这样的妖，可以说是你让她送的命，你怎么会信她呢？还有公孙五楼，只因为一个脑蛊，你就相信他胜过相信自己的亲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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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垂半晌无语，久久，才叹了气：“也许，是我一开始就错了，我不应该试图去控制别人。而刘裕才是正确的，他尊重每个人，哪怕是那卑贱，无能的人，他认为即使是这样的废，贱人，也有权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作为当权者，需要给他们提供公平的机会，我想，如果公孙五楼和明月是在刘裕的手下，应该是不会背叛的。”

慕容兰了：“所以，你是用万年太平之后，你拥有神力，可以让明月恢复人这，来引诱她？”

慕容兰摇了摇：“我想，她不是相信能变回人，而是不相信你能让她变回人，与其一直就是个妖，不如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这恐怕才是她的真实想法。”

慕容兰继续说：“就象公孙五楼，你以为可以用保住命来要挟他，但却忽略了一，要是他认定了自己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死中求活，对你行刺，这样也许你就杀不了他了。掉你和顺从你，是两个选择，但都有实现的可能，如果你把他们这样的人得不得不掉你时，那他们就会象这次的选择一样，慕容垂，这就是你最失败的地方，你自以为可以掌控所有人，但实际上，你是不到的。”

的时候，我开始相信了。让人们用尽一切手段，抛开一切人间情去争夺的，不是什么诅咒，而是望和恩仇。”

慕容垂正：“是的，所以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哪怕到了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手杀我。难杀了我，她就能变回人了吗？”

慕容垂的中光芒闪闪，陷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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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垂轻轻地叹了气：“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们的忠诚，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能控制他们。因为我掌握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公孙五楼怕死，所以我在他上下了脑蛊，随时可以让他死，他我要求的任何事情。至于明月，刺杀不成就脑蛊噬，变成妖，这是我安排的结局，但我知明月一向自负容貌，又是最怕蛇虫之，变成这样，会比杀了她还要难过，她比任何人都想变回一个人，哪怕是作为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