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平静地说：“你们假设的另一个前提，就是青州本地的豪大族，也会遵守约定，不再反叛自立，不我们在南方的战况如何，都能忠于大晋吧。”

刘穆之勾了勾嘴角，说：“寄，如果慕容氏完了，胡人都离开了，那这里的豪最可能的是割据一方，不奉王命，但不至于公然叛，就算要叛，除非…………”

她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一变，收住了话。

刘裕正：“保持几家的实力大致相当，谁也吃不掉谁，而少量的几千驻军，则成为平衡的称砣，如果谁有谋反异动，那就联合另一方打掉这家，或者给他们一个教训，这招世家应该很熟悉。”

刘裕摇了摇：“妙音，你理解错了，我说的恩义，不是说让他们恩德，从此死心踏地，老实说，我这么多年连希乐都没到真心服我，连世家门都没跟我一条心，又怎么会指望这些异族枭雄和本地的汉人地蛇们归心呢？但是，越是他们这人，越是不能背信弃义，不然，他们会因为恐惧，而提前作，王国宝杀害苻郎，就是这结果！”

刘裕了，正：“你们以为，消灭了投降的胡人首领，或者是杀了他们的一些贵族众，剩下的人就会老实了？我看，是适得其反，如果我们留在本地的军力虚弱，那无论是贺兰，还是本地的汉人大族，都会生异心，能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只有两，一是制衡，二是恩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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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穆之没有说话，中光芒闪闪，陷了沉思，王妙音却是微微一笑：“是的，就是这样，这些本地豪，是不会轻易地表明立场的，就象今天的攻城，到目前为止，韩卓，封平他们这些汉人大族也没投降呢。”

刘穆之和王妙音对视一，同时。

王妙音的粉脸上闪过一丝迷惑之，但还是回：“上次还是淝之战后吧，当时是前秦的青州刺史苻郎，举州投…………”

王妙音喃喃地自语：“制衡，恩义？”

王妙音了：“你说制衡这，我同意，但恩义从何说起呢？慕容氏可是虎狼之心，绝不会因为恩而真心效顺，其他的贺兰，汉人大族们虽然没这么坏，但也好不到哪里，你跟他们讲恩义，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刘穆之叹了气，看向了王妙音：“寄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恐怕我们还是有欠考虑啊，当年，苻朗就是这样给先降后杀的。”

刘裕接过了他的话：“除非是我们在南方平叛时，大败给妖贼，或者是长期平定不了他们，大军久久不能回来，这情况下他们才可能跟以前历次一样，再次割据自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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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叹了气：“那么妙音，你可还记得，上次我们大晋收复青州，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