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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敬宣瞪大了睛，都有些打结了：“这，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你不是当时来跟谢家，跟谢家合作的吗？”

刘敬宣大声：“阿兰，你的人生，很彩，也无愧于心，有什么不能面对的？我只知，你救过我，也救过包括寄在内的多少北府兄弟，现在更是救了你的十几万族人，这个世上，你对别人，只有恩，没有什么愧！”

慕容兰抬看向了帅台之上的王妙音和刘裕，摇了摇：“对不起，当时我连谢家也骗了，我真正的任务，是让北府军暂时不能成军，要让前秦军队能占领江北六郡，要让苻饮长江，自以为可以象晋国灭吴一样，只有这时候，我大哥才可能在前秦国内的北方发动起事，我们和前秦一样，都没有料到，北府军有这么，也没有料到，晋国可以这样团结！”

蒯恩瞪大了睛，这回到他说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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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了：“你把握了自己的命运，我和刘裕只是轻轻地推了你一把而已，这些富贵权势的回报，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慕容兰幽幽地叹了气：“阿寿，别这样安我，咱们相识几十年，从一开始，我就是奉了我大哥的命，潜京，与刁家兄弟合谋陷害刘裕，为的就是考察刘裕这个人，同时也看看是不是有机会在京制造混，拖延北府军成军的速度。这个事，你恐怕不知吧。”

人群中暴发一阵叫好与附和之声：“是的，这些都是兰公主的功劳，就是祖先们，也会原谅你的。兰公主，千万不要家啊。”

蒯恩上前一步，独之中，尽是真诚：“回来吧，大嫂，你是我们夫妻的恩人，你也是慕容氏全族的恩人，你们落的祖先们，没有办法保护他们的孙，而让他们能活下来的，是你。即使是现在的他们，也会谢你保全了落的血脉，我们都是从草原上过来的，知有那么多落，给斩尽杀绝，连个婴儿都不能留，跟那些给彻底消灭的落相比，现在的慕容，现在的燕国人，是多么的幸运，而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慕容兰的中泛着泪光，嘴轻轻地哆嗦着，却是无法回应。

慕容兰惨然一笑，说：“大壮兄弟，你说的真好，是的，人不能把所有的希望，整个的人生，就寄托在命运上，但是，我可以不命运，却过不了我良心的这关，大壮兄弟，你觉得，我要如何面对我这几十年的人生？”

蒯恩大声：“大嫂，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连我的命运也可以改变，连我这从祖父就给掳掠到草原，几十年来，三代人都认命为的人都可以改变命运，那你又何必说自己是苦命之人，不祥之人，要离开寄哥呢？你当初劝我的那些话，自己难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