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渡向她伸手，“来。”

渡说：“这是你的梦里。”

睁开，一个白衣翩翩，长得极为漂亮的女人噙着笑，温柔地看着她。

“我的梦里？”她疑惑地左右环顾了一下，“所以你也是我的梦么？”

她睁大睛，目瞪呆地盯着女人的脸看。

“你……你是什么人？”她眨了眨睛，呆呆地问，一如资质平庸的凡夫俗。她也确实是个凡夫俗。

渡莞尔一笑，长及腰间的青丝随风轻扬。她说：“不怕，我是仙，我保护你。”

退到门外，铃兰缓缓地关上了门。

询站着不肯动。她摇摇说：“大鸟上有火。”

云雾环绕，金羽的大鸟拖着长长尾盘旋在蓝的苍穹，一碧如洗的天空澄清净，茵茵绿的草地柔舒适，空气中带着不知名的香味，就像是一特制的香。蝴蝶翩翩飞舞，宛若玉带，铺展延绵至远方，金鳞鲤鱼自由自在地在清澈的溪里游玩，溪与草地间的沙滩在煦和的光下闪着光，凉风来，细沙被移了半分。

渡没有回答她的话，招来天空那只盘旋着的金大鸟。大鸟飞近了，询才看见大鸟的羽不是金的，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大鸟俯首帖耳地趴在地上，渡站了上去，衣袂飘飘，却分毫不沾火焰。

那是一张惊为天人的脸。白玉雕琢，眉目清冷，角却着笑，乍然破开了冰霜，好似大地回，万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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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片缓缓从天而降，她伸手去接住。

“我是渡。”天人清冷的声音听起来却分外柔和。

她仰起脖闭上睛，喜地去受这份神奇的礼。她能觉到轻轻地落在她的额上，肩上，衣服上……落在她的脚边，落在带着天的气息的土壤上，落在大鸟的羽上，落在里……她能觉到温的碰，落在她脸上的飞走了，一阵清的香味同一时间占据了她的嗅觉。

询穿着白的里衣，光着脚踩在草地上。她迷茫地望向四周，一只仙鹤从远飞来，掠过她，白的羽翼带起一阵风，了她的发。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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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

询仍有些呆滞：“那……这里是哪里？”

她找不词来形容她。

倏然，漫天轻舞，白的从天空散落下来，海棠香一瞬间郁起来，柔和的光洒在上，好似为白的海棠镀上一层光。鸟语香，沁人心脾，微风阵阵，将每个角落都铺满，天上人间，下了一场迷幻的雨。

她小巧的鼻，闻见清冽如却隐约可辨的香味，就像是一双柔的手，拿走了她额间，拂去她肩的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