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个奇迹。

不过看艾玛的神情，面前就算摆了一桌满汉全席，她应该也没什么胃。她一脸忧愁的看着那碟拌黄瓜，极度言又止。

宋杨叹了一声，说：“我知这菜味不怎么样，你也不用苦大仇成这样吧？”

艾玛一时没缓过神，愣愣的看了宋杨一阵，这才反应过来宋杨是在说笑话，苦笑了一下，比哭还揪人心。得宋杨也吃不下去了。“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艾玛想了想，忽然低低的说：“宋杨，我好害怕。”

宋杨奇：“怕什么？”

艾玛的声音更低，还带着一的鼻腔，也不知是不是在泣。她说了一句话，宋杨立刻就同受了。她说：“自从丽达死后，我就经常恶梦。”

宋杨说：“你为什么会噩梦？”

艾玛停下来，好像又开始思索纠结。顿了一会，她抬起来看着宋杨的睛：“宋杨，我上就不在公司了。要是我还呆在这儿，这些事我打死都不会说的。我现在就跟你一个人讲，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宋杨从小就很不听“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之类的八卦开场白。秘密的可贵之就在于告诉另一个人时那一脸惊讶带来的满足，要不说去那只能是把自己活活憋死，还不如开始就别听。于是宋杨说：“既然你不让我告诉别人，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还不如只有自己知的好。”

艾玛满脸痛苦的摇：“不行……再不找个人说说，我会疯的。”宋杨很想说：“你不让我告诉别人我也会疯的。”但看了艾玛的表情，最终还是忍住没说，而是选择了沉默的倾听。

不过很快，宋杨就发现她适时的沉默非常明智。今晚这倒霉饭馆，还真是来对了。

艾玛的话题是从她了销售之后开始的。前半段的谈话似曾相识，正是丽达死前的一个晚上跟她聊的内容，几乎没什么差：跟着同一个分区经理，在同一个职位着同样的事情，每个月的提成收从百分之十降到百分之二。宋杨忽然打了个寒颤，莫名有些心加速。

不过她之前那些疑问好像渐渐的都能找到些蛛丝迹的答案。一开始的时候，唐欣欣确实比较重心思更的丽达，甚至时不时会亲自带她去见客。这让艾玛觉得又羡慕又嫉妒，不过这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艾玛说起一件丽达没有说过的事。那是在调去销售的一个多月左右，有一天唐欣欣要去陪一个据说很重要的客，于是把她们俩都叫上了。那是艾玛第一次跟唐欣欣去见世面，在饭局上显得有生涩和张，但丽达却已经显得颇为老练，小敬了几杯酒就将那个客哄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