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杨抬起来问艾玛：“你现在好歹也是分区销售主了，为什么还要走呢？说不定哪天辛迪升副总监，你就发达了。”

陆夏手上动作不停：“不好说。预定是一周左右，不过要修起图来，或许一个月也不稀奇。”

宋杨心里了一下。这妮今天是怎么了，还是这段时间把脑白金当饭吃了，突然开窍了聪明尖锐得吓死人。艾玛看宋杨不说话，就接着说：“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就这么等着让人修理……宋杨，你要是真准备动辛迪，我求你个事儿。”

她刚要叹两句伤个离别什么的，陆夏却一扭转了浴室，拿洗漱的东西去了。

艾玛叹了气，半天之后才幽幽的说：“丽达实在是太惨了……”再没说下去，里依稀泛起一光。两人的心都齐齐颤了一下，都是一阵无言的惆怅。

宋杨叹了气。艾玛平时看着一副不谙世事血气方刚的小妞样，想不到在这些事情上倒是看得明白豁达。她举起破了个的茶杯，对艾玛说：“这事你也算是走对了。来，今天这顿次是次了，我也认了，这杯茶算是给你饯行。”

宋杨失笑：“看你怕的，你把她当国回来的女特工么？还能把你灭了还是怎么着？”

艾玛摇说：“不好说……反正我已经找好下家了，月底就辞职。而且这一个月总觉得有对不起丽达，跟抢了她东西似的，心里总是不安生。现在辞了职，我就再跟这些破事没关系了，就算图个心安。”

一批懵懂无知的新人来，再装模作样的搞个内竞争，其实就是让那些留下的人以为是承了她的情，以后誓死为她卖命。听艾玛说的留下的那些人，宋杨更是定了自己的猜测，诸如丽达这样明能的都被踢走了，留下的都是些个忠厚的“老实孩”：但凡明能都不太好控制，说不定哪天就倒戈了；但那些忠厚老实的，有人这么“慧识英雄”还不得声泪俱下哭着喊着替她卖命么？

宋杨开他收了半天也没个完，忍不住问：“哎，这次去几天？”

艾玛沉默了一下，说：“这倒不像你风格……你是不是有计划了，只是不像告诉我？”

陆夏角瞥见宋杨脸上快要来的黑气，心里想笑，脸上却不动声，收拾得越发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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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杨很怨念。她那珍贵的第一次……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葬送去！她真是留得腻味了。戏文里那些万千良家妇女啊，你们是怎么失失得那么顺其自然而又天动地的来着？越想心里越觉得憋屈，以至于陆夏收行李的时候，她就一脸愤怒的盘坐在床上撑着脑袋，看着陆夏把白衬衫整整齐齐的码到箱里。

宋杨一茶差没全去，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咙里的茶咽下去，着大气说：“心够狠的啊！你怎么怨气比我还重？”

宋杨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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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愁眉苦脸的说：“宋杨你真当我傻么？别人或许看不穿，但我看她是怎么对丽达，我哪儿还会相信她真把手底下的人当回事？而且我看见过丽达和那男客……我总担心辛迪会知，没准儿哪天又向我下手了。”

宋杨抬了抬角。她跟孙昀的计划是秘密，肯定不能告诉艾玛。于是她敷衍着说：“再看看吧，我也没想好。”

艾玛一严肃，说：“动她的时候……往死里，别心！”

艾玛喝了茶，放下杯的时候，低低的说：“宋杨，我一公司就是你带着我，我真一直把你当……目前这样，我都觉得销售中心已经风雨飘摇了，你还准备在这儿死磕？”

一个月？宋杨叹了一声。一个活生生的黄大闺女，就要这么活活的憋成黄菜了。

陆夏又要差了，这次可绝对不是他自己申请的，只是上次那项目得太好，这回客名来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