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甚清楚了，那顿饭是如何结束的，印象也很模糊了。她只记得他们扶她走来，外面的风在脸上很麻木。优优一走餐厅就吐了，吐得全没骨。她靠在阿的手臂上，隐隐约约听到德在叫租车。他们扶着她了租车，车一开她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她猛然醒来时车还在走。她意外地发现边搂着她的人已经不是阿了。她闻到一阵刺鼻的烟呛味，吓得差叫了声，醉意立刻全醒了。虽然车里有暗，但她还是能从那人的声音中，认他就是李文海，是帮了她一个大忙还信誓旦旦要保护她的李大哥。

“你睡吧，没事的。”李文海在她耳边说：“一会你再洗个澡，洗完澡好好睡一觉。”

优优本能地，往车门边上靠。不知为什么，她对这位大恩人和对欺负她的小胡，有相同的恐惧心。她慌慌张张地开问：“阿呢，阿他们去哪了？”

“她和德回家了，他们回家有事呢。”

优优愣了几秒钟，似乎在想阿回家什么。她问：“咱们是去我家么？”

李文海说：“你家远吗？先到我那里坐坐吧，我家就在这附近，还有一会儿就到了。”

李文海的声音很平和，甚至，还有几分温情的。但优优却觉得是迫，觉得自己是被绑架了，她的反弹刹那间表现得很烈，声音也决得过分了。

“我要回家！”

她说这话的同时发现车经过的这地方，是她最熟的一条街。她过去从学校到校，这里是条必由的路。路边有一个特大特大的大邮筒，她写给周月的很多信，都是从这里寄的。

这条街给优优壮了胆，让她觉了自己的地盘内。她的声音更大了，大得司机都回了。

“我要回家，我要下车！”她命令司机：“喂，停一下车。”

司机把车停下来，优优随即推开门，动作快得像逃命。她往她家的方向快步走了十多米，才渐渐觉得没事了，心里稍稍定了定，才意识到这样分手有些不礼貌，可能让李文海伤面，才想起至少应该向他说声再见或者对不起。

好在李文海也下了车，并且似乎追过来。他一追过来优优又有害怕了。她一边说：“文海哥再见！”一边却加快脚步跑起来。听到李文海在后连着叫“优优！”她的脚步也没停。

李文海大步追上来，优优估量着逃不掉，步伐犹豫地站住了。她转看着李文海。李文海上来皱眉问：“哎，跑他妈什么你！德是怎么跟你说来着？”

“德？”优优发愣：“德跟我说什么？”

李文海说：“你别他妈跟我装傻了，德没告诉你我摆平胡了多少钱？”

优优更愣了：“没有啊，德没说过。”

李文海说：“那我告诉你，为你这事我了三千多。这钱是你还是德？”

优优张了半天嘴，几乎找不一句应答的话：“你，你当时，也没说过要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