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坐在糟糟的床上，脸上没有泪，表情却在哭。

她回到家时已是凌晨两，整条巷都静无一人。但优优那一夜没能上床睡觉。她走家门看到的情形，与下午那间火锅店几乎一样，地上凌着砸碎的壶和茶杯，还有的棉被和枕。床上狼藉不堪，铺盖大多扔到地上。那面新衣柜的镜，不知被什么砸了一下，已经四分五裂，似掉未掉地敷衍着柜门。

“啊，他放寒假，回来看看，前天又回北京去了。”

登上这列清晨启程的列车时优优非常激动

夫不在了。

她说：“……那天，那天的事，我想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周月呀，他走了，早不在我们这里了。”

老教练说：“啊，真的去了。这样吧，以后我要是见到他了，我一定把你的意思转告他，好吗。”

5

老教练和善地笑笑，说：“不用谢了，你没事就行了，以后太晚了可别再一个人上街。”

为什么要去北京？

优优也说不清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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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练似乎认她了，“你找周月有什么事么？你那事派所帮你理好了么？”

于是，优优回家了。

从老教练的中优优终于知，周月是一个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后来被一个山里的表姑收养。他那样单薄的板，本来不是个打拳的材料，但他打了，他碰上了这位父亲般的教练，老教练让这个无父无母的孩，成了全国的少年冠军。成了武警工队看中的未来之星。现在又成了一个大学生。优优想，他们和她一样，都没有看错，她在第一次看到周月时就觉得他像个明星，像电视和画片里那酷酷的韩国歌星。

优优，说：“我想，我想当面再谢谢周月。周月真的去北京了吗，他真的去了吗？”

优优说不她找周月有什么事情，她说不那个真实的事由。但老教练的目光似乎还在等待，这让她不得不再一次从那天说起。

“教……教练，对……对不起，请问周……周月在吗？”

优优在街上一直转到半夜，还是回家去了。她太累了，从里往外，都疲力尽。尽，她不想回家，也害怕回家，但她抵抗不了家里那张床的诱惑。她真想上躺在床上，上躺温的被窝，她需要这样一个空间，一个人，静静地想心事，一个人，悄悄地哭。

老教练把优优送校大门，又陪她走完了那条一到天黑便冷清无人的路，他一直把她送到闹的街，再次嘱咐几句才和她分手。

优优再也想不别的话了，她能的表示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领情地，然后说一句：“好吧。”

老教练站下了，回过来看她：“周月？周月不在这里了。”

断不整。

夫去喝酒了。这是他和大结婚三年多第一次真正的争吵，夫几乎把这个家全都砸烂，顺手能抓到的东西，都在盛怒之下摔在地上，摔在墙上，摔在镜上，然后，摔门而去。夫是第二天下午才回来的，是大去医院把他接回来的，他半夜三更喝醉了酒不知撞在什么地方破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清醒过来。他回到家时优优已经不在，她已经在那天清晨悄悄一人，登上了前往北京的特快列车。

“他……他今天没来吗？”

优优那一刻心几乎停止：“他走了？他上哪里去了？”

“去年就走了？”优优不相信地看着老教练，“他，他前几天不是还和您在一起吗，那天我看见他了。”

“他去年就到北京去了，去武警拳击队了。现在在北京公安学院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