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忙？优优沉默着没回答。侯局长说：这样吧，回我给你办张卡，你需要钱了可以从卡里拿。

优优不知该说什么，该谢谢还是该谢绝。她局促地扭看窗外。窗外的天开始下雨了。

他们的车开到了一家漂亮的饭店前，凌信诚到停车场里去停车，侯局长就带着优优去开房间。他们登记完房间凌信诚也来了，三个人便一起上了楼。

这间房是个双间，一屋侯局长就对优优说：这里有洗澡间你还不洗个澡，这洗澡间你会用吗？优优愣了一会儿说不会用。侯局长就耐心细致地教给她——淋浴盆浴各怎么用，冷都怎么调，浴发该怎么使，教完了，他亲切地拍了拍优优的脸，说：“会了吧？”

那个澡优优洗得特别慢，慢得像在故意拖时间。她需要用时间和，慢慢让心静下来。

她后对着镜看自己。如果后来我没猜错，她那时应该是想到周月了。因为她想到了五年前，第一次见到周月后，她回到家也这样赤地照镜。

两个镜是不同的，酒店的镜又大又宽又明亮，比过去她家那面老镜多了。镜中的优优也不一样，五年前她还是个连都没有的小瘦，而现在她已经是个大姑娘。她的材发育得刚刚好，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肤也的发着亮，房的像两个圆苹果。这些本来都是留给周月的，哪怕一时找不到他，她也要为他留着的。她想万一他们重逢在某一天，她惟一能拿来奉献的，只有这个完整净的了！

她最后地凝视着这个，想要记住那洁净无暇的觉，她在镜中仪式般地与自己告别后，还是走了卫生间的门。接下来的情景她后来并未向我细述，但我能想见她的童贞失去得非常痛苦。她说她没想到表面明温和的侯局长上了床就成了个谁也不认识的疯了。优优跟我说到这里，话语就变得时断时续地僵涩，几乎每一两句展，都要跨越不堪回首的间隔。

她告诉我：“他是喜玩那的。”

我隐隐猜到了，但我还是问：“哪？”

“就是那。”优优停下来，半天，才不情愿地解释说：“他是个待狂。”

然后她就沉默。

我也沉默，犹豫着该不该问下去。

后来我还是问了：“那你……能接受吗？”

“我反抗了。”优优说：“我踢他，推他，我还叫。可我越反抗，他越有劲，他把我在床上，使劲打我。我们两个人打了半天，后来我累了，没劲了，我想，就这样吧，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优优停了一下，不敢看我的睛，但她又补充地承认：“我当时想，早完了吧，早完了他就会给我一张卡了。我不知他会在卡里放多少钱，但我想，既然是卡，总不会太少吧。”

“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有关系，留给你的记忆就很不好，”我问：“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