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端详了优优一，惊讶地声问：“你今年多大？”

优优仰看他，没有说话。旁边的人替她回答：“也就十八九岁吧。”

“十八九岁？十八九岁跟我女儿差不多，怎么就这事啊！”

“你女儿，你女儿有她这两下吗，那一脚把小张蹬得现在还直不起腰呢。小张，你回去赶快上医院检查检查，要是转成小气你老婆非跟你离了不可。”

那个被称作小张的便衣反相讥：“我怕什么，反正有你媳妇在呢。今天幸亏踢得是我，要是上你，等于给你变手术了。”

车一开便衣们就这样互相说笑，只有车的一个声音严肃不苟，优优看不到那人的面孔，只能隐约看到半个笔直的背，那人一上车就开始拨打手机，在和什么人汇报刚才的战果。

车把他们拉到一个院落。警察们把优优拉一间屋。屋后把她铐在椅上便不闻不问。她看到人们，听到有人在大声喧哗，还听到门外走廊上有人接听电话，声音中压抑不住的兴奋。

“抓住啦？钱呢？也查到了，好！好！我上报告！你们现在在哪儿……”

终于有人过问到优优了。她被带到一间正正规规的审讯室里接受审问。警察们详细地问了昨天晚上他们一行四人去凌家别墅的全过程，每个细节都必须谈清。谈完之后他们还让她在厚厚的记录纸上了手印，还让她在一个手印提取上也留了手印，十个指和两个掌无一遗漏。取完指纹警察们正要将她带走，优优突然开说有事相求。

警察问：“什么事？”

优优说：“我在这里，你们要不要告诉我的？”

警察问：“你在哪儿？”

优优说：“就和我住在一个旅馆里面，她和我夫住在七号房间。”

警察说：“七号房是吧，我们会通知他们”

优优说：“你们能快去吗？后天我要去医院复查，我这里还有二百块钱，麻烦你们给我夫带去。”

优优被抓上那辆面包车时，上所有的衣服袋都被便衣翻过，她上还有二百块钱警察已然知，既然他们没有拿去，就说明这钱的所有权还是属于她的，她还可以自主使用，所以她才敢主动提到这钱，并且相信这钱要是托给警察，大概不会让他们贪了。

审她的警察对视一，见这女孩也真是可怜。但他们没有答应优优的要求，警察说：“钱你先留着，什么时候可以让你大来了，让她自己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