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两岁的孩，受过什么刺激？”

警察告辞走了，走的时候跟优优要了一张白纸，留下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人名。警察把这张写了电话和人名的纸条，绕过优优，直接给了信诚，嘱咐他有什么情况可与他们直接联系。

豫了一下，说：“孩有怕我，见我就闹。所以……所以我也有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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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警察大概不知凌家的这段痛史，怔了一下，表示歉意：“啊，对不起。”不过他们还是接着问下去：“孩见你就闹，你也怕这孩，那你们在一起怎么生活呢？”

凌信诚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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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优低不答。

凌信诚看看优优，优优板着面孔，不发一言。于是凌信诚对警察说：“小孩就住在这间房里，保姆也住这里，其他地方孩很少去的。”他看到警察的目光顺着楼梯往二楼膘去，又说：“楼上是我们自己住的，孩很少上去。”

优优对警察执意纠缠这个话题似乎有些反，这是一个最令她难堪和不快的话题，但她还是忍着，她说：“小孩的想法，我哪知。”

警察继续执著于这个话题，还是盯问优优：“你觉得，孩为什么不认你呢？”

凌信诚和优优，都沉默下来，谁也不愿启似的，但警察疑问的目光停在他们脸上，始终不肯移去，得凌信诚不得不往事重提：“半年前我们父母了事。他们被人打死的时候，这小孩在场。”停了一下，他又说了句：“她也在场。”

“那为什么孩怕她。孩嘛，只懂简单的情绪反应。是不是你不喜这个孩，孩看来了，所以……”

中毒事件的另一个举报人就是姜帆。姜帆在乖乖人院的第二天上午再次来到凌信诚

优优还未答话，凌信谈抢先解答：“没有，她对小孩从来不凶。”

“孩为什么怕你？”

警察边问边记，问到此总算合上了本。凌信诚以为他们调查完了，但其实没完。

于是大家起座，由凌信诚带着，去了孩的房间。尽屋里没人，但优优仍和平时一样，只是站在门，不肯去。警察们在屋里东看西看，随手表面地翻翻。没翻到什么。来后又问：“其他房间可以看吗？”

凌信诚说：“让他们尽量少接吧，我想，也许孩大一以后，慢慢会好。”

警察说：“能不能让我们看看孩的房间？”

“那好，那就不勉了。”

“是不是你打过他，或者平时对他较凶？”

警察走后，信诚和优优也随后门，乘车前往医院。一路上两人心情沉闷，彼此并无多言。凌信诚问了句：乖乖生病的事公安局怎么知的？不知是问优优还是问自己。这个疑问直到很久以后凌信诚才慢慢清，当时公安局是从两个方面得到了举报，一个方面来自博医院，因为孩的症状过于蹊跷，送到医院时已陷于昏迷，经化验血及嘴边的呕吐，发现其中有大量足以致死的乙二醇毒素。说明这不是一般中毒，很可能系人为投毒所致。因此值班医生事后向医院的保卫门了报告，保卫即与公安机关行了联系。

警察似乎跑了题，别有兴味地穷追不舍。优优十分尴尬，求救似的去看信诚。信诚一下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好笼统地解释：“我那小孩不是她生的，所以，可能不太认她，有见生。”

“不是的，”凌信诚再次接过警察的疑问，替优优回答：“不是的，我那小孩以前受过刺激的，可能有条件反。”

警察看看信诚和优优，信诚和优优也看他们，彼此僵持了片刻，为首的那位警察淡淡一笑，把气氛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