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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2/3)

整整一个下午,他们车行一路,钱志富一直在叨叨不停地规劝优优,让她千万别和信诚闹崩。他一再晓以厉害,陈明利弊——不光是你,连你大和我全都一样,以后还靠信诚维持生活,他一而利咱终生,何乐而不为也,你就是装也要装着他,小不忍则大谋。现在网吧关了,你大的病还要打针吃药,要彻底治愈不知猴年月,所以你万万不能只顾任,回仙泉看看同学散散心,然后早回来找信诚认错服输。

警察第二天早晨又搜查了那间已被查封的“志富网吧”,还搜查了网吧后面优优大居住的那间平房。警察同时传讯了优优的夫,让他待前一天他用汽车载着优优去凌家的情形。

于是他开车拉上优优,去找他的一个朋友。他的朋友也是仙泉来的,在北京发财开了酒吧。夫以前还回仙泉替他招过坐台小,所以彼此有些情。那人的酒吧开在大红门附近,夫便开了他那辆奥拓绕行四环,接近酒仙桥路时,优优提要先回家一趟,说有些衣服用品要拿,以备明天上路之用。

于是钱志富就拉着优优,把车开到了凌家公寓楼下。他看着优优快步上楼,二十分钟后又快步下来,下来后她手里多了一个箱,里边大概全是门的行装。

据对钱志富的讯问结果,可以证实,案发前犯罪嫌疑人丁优确实回过凌家,并在凌家实际逗留了大约二十分钟。

然后他们又到铁路售票去,买了第二天去仙泉的一张卧。然后钱志富又优优的要求,送她去了一个胡同。那时天已晚,他看到优优走那胡同里的一个院,和传达室的一个老不知在涉什么,半天无果,落落寡地又走来,上了汽车,让夫把她直接送回到阿的家里。

还苦婆心,百般规劝——在人屋檐下,哪有不低,任使气固然痛快,可最后又能为你带来什么?夫在她们妹说话的时候,仔细检查了那只手表,断定不像假货,除了上面的钻粒银光闪闪,更重要的是,这是凌信诚特地给优优买的,还能有假?

在讯问钱志富之前,警察们还询问了凌家保姆,保姆是江苏农村来的,已在凌家工作将近十年,为人老实,忠诚可靠,与凌信诚一家早就形同亲属

然后,他们又去了大红门那边,把那只手表押了一万块钱。优优和那位酒吧老板商量好了,押期两个月,两个月后优优不来拿表,表就归了老板。

这些既罗嗦又市侩的规劝公安是不要听的,钱志富说得嘴角都堆起了白沫,有用的其实只有几句,那就是他谈到昨天下午,大约两多钟,他亲自开车拉着优优去了凌信诚的公寓,他亲看见优优下车上楼去了,二十分钟后又亲看见她匆匆下来,而且手里拿着从凌家带的一只箱。

据优优夫的待,前一天的中午优优来到网吧,告诉他们她要回仙泉看看。她来这里是想向夫借一路费,说好三月之内肯定偿还。夫说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吃饭都成问题,哪还有钱借人。优优大说我准备买药的钱还没买呢,你要门就先拿去。优优说不用了,她摘下自己腕上的手表,问夫能否帮她押些现金。这表是劳力士的镶钻腕表,是凌信诚八万八给优优买的。大见优优竟要押掉这块“信”般的手表,优优说她和信诚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优优只简单笼统地表示他们又吵架了,除此再无更多解释。大说我看信诚那人脾气很好,对你也一直不错,是不是你自己太不懂事得罪了信诚?优优则气恨地说信诚对我确实不错,可那小孩实在太狠,他肯定是他亲妈派来整治我的,他们就是想把我赶凌家。我不用他们这样赶我,我自己走,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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