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会有意见。

周月一下咋了壳，科长的建议很善意，也符合组织原则的，周月似乎没有理由不接受，没有说词能反驳。他看着科长主动情地帮他打电话，找了分局的那位他认识的吴队长。吴队长在电话里的态度听上去还不错，表示迎周月过去谈。王科长挂了电话对周月说：你看，人家吴队长是那么老资格的刑警了，比我资格还老呢，人家态度很谦虚，很诚恳，你可以过去和他们谈一谈。你只把你了解的情况告诉他们就可以了，不能把自己的想法迫人家去接受，好多事你可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案要不要重新调查是人家决定的事，你听见没有！

周月低没吭声，没说听见没听见。下午他照科长的旨意到分局去，见到了那位吴队长。吴队长听完他的看法，留了他写的调查材料，答应认真研究研究，还答应有了想法会及时找他。

周月谈完看法，了材料，回到里，不知为什么心里一下空了，那一阵上班不免有些垂丧气，少言寡语。王科长看在里，没有批评，但周月有一次听到他悄悄打电话问过那位老吴，问他周月提供的那些情况到底有无价值……

两周之后，分局来了电话，请周月过去一趟，说关于优优的案，需要“一起研究研究”。

王科长准假，周月时地去了。

那天研究下来的结果让周月十分失望。但他不能否认那次会议开得非常正规，正规得几乎让人无可挑剔。不仅此案当时的承办人员全参加，连检察院两位主的检察官也大驾光临。会上的讨论相当激烈，周月不能否认，激烈之外也不乏认真和诚恳。几不同的观互相锋，分局内也有分刑警支持周月的怀疑，但大多数人认为当时这案办得还比较扎实，在前前后后多次反复的调查中，并未发现备作案条件的其他人。从各方面汇集而来的证据基本上合法可靠，互相印证，疑指向，惊人一致。至于本案证人及当事人之间后来合伙经商，证人不让妻知自己作证，不让其探视案犯，这些情况完全可以找到合理解释，行为本也未违法，构不成推翻原案的法律理由。至于证人停车的位置与汽车维修中心现场情形不符，以及诸如此类的细枝末节，说服力明显不够充足，更是难以成为翻案的依据……

吴队长在整个讨论中一直于主持者的角，本并未发表倾向明显的见解，在讨论各方论重复争辩的僵持阶段，他适时地请两位检察官发表意见。他征求检察官意见时所用的吻，能听这个会议已到了归纳收尾的阶段。

检察官的表态表面上听来比较中，实际上支持了多数刑警的观，认为：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如果本案案犯的代理人或亲属发现本案确有新的重要证据，足以说明原判决在认定事实方面有误，或者量刑不当，或者原证明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之间存在明显矛盾，或者适用法律错误，或者侦查。审判人员有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时，可以向检察院或更上一级检察院提申诉，我们会照审判监督程序依法理。检察官的表态虽然迹近背诵法律条文，但聪明人都听得来，周月提的这些论据，一样都够不上边。

会议就在这样的基调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