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王卫疆开汽车有啥关系嘛。”“女人都希望自己心的男人有大的作为，而不是开汽车。”“哈哈！”老赵起来了，“小丫片还什么心的男人。”“你哈哈个！你知女人两个字怎么写？知吗？傻了吧！在女人的问题上你还是一张白纸，你就给我老实一。”赵科长不老实都不行，张老师已经是自治区的教学能手了，名气比团长政委还大，师长讲话的时候常常要提到张老师的名字，名字这里就不说了。

女儿赵晓梅坐过大哥二哥的车，两个哥哥都是乌尔禾最早骑自行车的人，但他们的车技都不如王卫疆，赵晓梅坐上去就知了，车那么稳，在沙石路面上向白杨河上游奔去，是上坡路，长长的缓坡车斜着走，又稳又快，没有谁能看来这是个新手，骑上车不到半个小时。

“骑的人都能骑车吗？”

“就像刀宰。”

“你什么时候学会骑的？”

“一岁半。”

“这么说你刚会走路就能骑了。”

“这在草原上很正常。”

“你妈就舍得把你送那么远的牧场？”

“牧场快没人了，海力布叔叔又没家，我正好去陪他。”

“那么小个孩，不想妈妈？”

“牧场好玩呀，家里哪能跟牧场比。”

“真是个野小，下个礼拜你到公路上去兜风，往克拉玛依奔，我两个哥哥能骑到克拉玛依，你该明白他们为什么能考上名牌大学了吧。”

见到王卫疆的母亲张惠琴，赵晓梅脑里上闪海力布叔叔，她没见过海力布叔叔，可她对海力布叔叔边的女人很兴趣。她已经把母亲张老师排除掉了，凭着少女的，她知整个乌尔禾跟海力布叔叔有关系的应该是王卫疆的母亲张惠琴。这个普通的团场职工，被太晒得黑黑的，可又那么净整洁，又饱满，又神。赵晓梅脑很快又闪那个让海力布叔叔魂牵梦萦的白衣天使，那个女护士从到脚都应该是洁白的，应该是很白的肤，浑散发一团祥和的光芒，这光芒奇迹般地从王卫疆的母亲张惠琴上散发来，而且是辣辣的，带着田野和光的气息。赵晓梅相信女人生命中肯定有一圣洁的光芒，只有在她们获得幸福，在她们心满意足的时候，才会释放来。她的母亲张老师远远不如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