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了，都成了一个圆球了，一下被太的利剑劈成两半，切开的时候还散着新鲜的芳香。燕垂下，踢了王卫疆一脚，“你这坏，你是个大坏。”

太呼啸着飞离地面，跃上天空，万金光直直地过来。王卫疆拿胳膊护住脑袋，另一只胳膊护住燕，就像躲一场火灾一样穿过林带，到路边的餐馆里吃早饭。腾腾的茶，连喝两大碗，才开始啃馕。餐馆老板说：“库车来的吧，赶了一夜的路，都是冰大坂。”他们离开的时候，老板还在叨叨：“库车是个人的地方。”燕拧一下王卫疆的耳朵。

第五章燕3（6）

有一天，燕告诉王卫疆那些信件，燕吞吞吐吐结结，好像在说一件伤心的往事。王卫疆总算听明白了，王卫疆都叫起来了，“你这丫，你太有想象力了。”王卫疆就告诉她漂瓶的故事，那是外国人的习惯，富于想象的年轻人把信件装瓶，投江河大海，希望有一天被人捞上来，两颗陌生的心灵就一下沟通了。燕冷冷地说：“我可不是在幻想，我跟一个小玩意一样从一家转到另一家，我都说不清我待过的地方了。”

“你不是有爷爷吗？”

“不错，不错，我是在沙漠被捞上来的，要不是爷爷我会一直漂下去的。”

“爷爷肯定收到了你的信。”

“他们不识字。”

“可他们知你的想法。”

“那我就告诉你，我在爷爷边才开始写信的。”

“爷爷给你安定的生活，你才有这份好心情。”

“你说这是好心情？”

“往那么远的地方写信，写那么多信，肯定是伤心的事情。”

“你这坏小，你在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