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能把人吃了，二二百五才敢在那个时候伸手。”

“你，你就不想当一回二二百五。”

“我是个正经人，我又不是二二百五。”

“你就是。”

“你难为我哩，哄你兴都来不及，还敢惹你生气，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燕轻轻叹气：“有时候也要惹女人生气哩。”

“嘿嘿，我才不上你的当。”

“我说的是实话。”

“你给我挖坑呢，上呢，我不信。”

“你不信就算了。”

燕不叹气了，燕扳住王卫疆的肩膀，盯着王卫疆的睛：“我生气的时候是不是很难看？”

“你啥时候都很好看，生气的时候，兴的时候，都很好看，好看得很。”

燕的睛就眯起来，眯得细细的，里边的光却更亮了，亮得让人害怕。

“燕你咋了？”

燕笑了，燕一笑，泪就来了。

“你不要哭嘛，你哭啥哩？”

“你不要把我支开，听见了没有？”

“为这事？不值得不值得。”

“你知你把我支到哪里去了？”

（bsp;“你还能到哪里去？还能跑五公里？”

“我了五公里。”

“公路那边是乌苏，乌苏在五公里外边。”

“我去牧场了。”

“谁欺负你了？”

“你看我像被人欺负的人吗？”

“我想也是。”

“我一路走一路想，乌苏的牧场跟海力布叔叔的牧场肯定是一样的。”

“乌尔禾那牧场比不上，乌尔禾牧场就剩下海力布叔叔一个人了，草也不好，都在石里，能藏下兔。乌苏那牧场，大草原嘛，跟天堂一样。”

“我还是想起了你，骑着大，赶着羊群，腰里挂着刀，草原勇士不就是这样吗？有一天，放羊的少年发现了羊睛里的光芒，少年就想放走这只丽的羊，他就把羊放走了。”

“乌苏草原那么大，肯定发生过这事情。”

“你跟我一起去就好了。”

“真是个好姑娘。”

“我已经不是姑娘了。”

“说傻话了吧，把心给我，你就永远是现在这个样，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都是这个样。”

第六章刀3（4）

“你咋知的？”

“地窝那天晚上我就知了，我放走的羊又回来了。”

“早就让人杀了，吃了。”

“你忘了，我是个好把势，我十四岁的时候就练来了，海力布叔叔手把手教的。”

燕的睛眯得细细的，快要闭上了，闪来的光芒把整个脸都模糊了。王卫疆告诉她：“把羊放掉的人都知羊是死不了的，拿走了，拿不走它的命，命是不变的，放羊的人放到这个份上，就到家了。”

“你为啥不让我到牧场去？”

“咱商量好的，明年回乌尔禾去看海力布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