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呀，程晨看到妈妈在为爸爸难过了！爸爸你看到了吗？

程母在程晨的耳边说，带着哭腔，说一句泪就吧嗒吧嗒的掉，掉的凶了，就伸糙的手胡的在脸上抹一把。

程晨摇晃的往前走，程母也缓缓的站了起来。

“孩，听妈的，好好过，你爸是闭不上睛啊，不是因为那女人说的那些话，他是不放心你和程星这两个孩，你知吗？他不瞑目是因为看不到你们过上好日，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过，过的比谁都好，要不然你对不起你爸爸，你知吗？”

她什么都不懂，大字不识几个，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乡下女人。守着一亩几分地过日的老农民，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就只会说这些。

就是走之前都不愿意好好的看看她，都不愿意跟她好好的说一句话。怎么能够不怨？爸爸有多苦，那一双长满老茧的手，盼的就是女儿学有所成，可是她了什么？大学都没有毕业啊！

一福都没有享到，劳了这一世一福都没有享到啊！

爸爸是农民，最老实的农民。他一直都说自己不会说话。

程母说了这么多，程晨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就是窝在程母的怀里，也不说话，就窝着。

扶着走廊的墙，程晨一步一步的走，脚步虚浮的本就不会走路。路太难了，真的太难了，前面的路程晨已经不知该如何走下去。

程晨还是站住了。一早就想到这样的结局的不是吗？爸爸是在恨她，怨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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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到现在还没有瞑目，这样的话听在程晨的耳朵里是多么刺耳，听到这句话，没有人能够知程晨当时是什么样的一情绪！

母女到底还是连心的，到底是上掉下来的，那一份亲情不怎么样都割舍不掉的，永远都割舍不掉！

听到了动静，程母抬起，一看就看到了程晨。程母站不起来，也不知这个时候她可以对孩说什么，她没有资格说，在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话的就是她。

拿着帕掩着嘴，呜呜的哭，还不敢太大的声音。

角还有一红痕，明显是跟人打过架，刚刚完仗的！

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了吧，伤心的时候留不下一滴泪。

她想听妈妈再说说话，程晨有一觉，好像现在搂着自己的不是妈妈，而是爸爸，这些话都是爸爸在对她说的。

虽然程晨已经忘记了，妈妈上到底是什么样的味，可是她一闻到就知，这就是妈妈的味。

走了两步，不扶着墙她真的不会走路，陆昊枫一直都是亦步亦趋的跟在程晨的后，就怕她会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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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张开了双臂，程晨乖乖的走了去，扑妈妈的怀里，有妈妈的味。

程晨看着蹲在地上的程母，衣服上都是灰，领都被撕坏了，发的跟鸟窝似的。

程晨想哭的，竟然哭不来了。

爸爸，她要去见爸爸！

那是比死都痛苦！

程母是要救回她的孩，这个孩要比小女儿还要痛苦，程母知。因为程父的死，是蒋庆琴死的！是这孩的婆婆死的，她能够不痛苦吗？

也很少跟她和程星说什么，可是总是想着法的给她们他力所能及的，最好的环境。

“孩听话，你不能够倒，你倒下了，你爸爸的后事怎么办？谁来，你倒下了你孩怎么办？孩已经没有爸爸了，要是再没有了妈妈那可怜的啊！你指望孩回那家人家去吗？要是这样，那你死的时候就带着孩一起死知不知？你要是没了，孩回到那家人家，那是比死还痛苦的！”

程母依旧在程晨的耳边说话。

爸爸活着的时候从来都没有骂过她，就连说都舍不得说一下。

来到太平间门的时候，程母就蹲在门边哭，是蹲着的。

“孩不许这样知不知？妈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妈也没有尽到妈的责任，妈已经后悔了，可是后悔没有用，人要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