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程晨现在想起来，还是要问个清楚。

于是在陆昊枫帮着程晨拭后背的时候，背对着陆昊枫的程晨，也看不清楚陆昊枫的面表情，也问的更加的轻松自如一些。要是面对着陆昊枫的时候，只要一看到陆昊枫脸上不经意间透来的疲惫和为难，程晨就舍不得再问下去，现在不看着他的脸，程晨好多话都好说一些。

“为什么会如此反常？这不是你！”程晨问，她知，陆昊枫会给她一个答案，这个答案会是真实的，但是陆昊枫说的肯定就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需要她自己去猜测，揣！

果真，在程晨的问题过后，陆昊枫手上帮着程晨拭的动作顿了顿。

“你觉得军最近正常吗？”陆昊枫如是问。

程晨一听，心咯噔了一下，前些日还见到过江拥军的呢。总觉最后几次见到江拥军的觉是与之前都不一样的，他的冷嘲讽，他的傲慢自大，一儿都不像江拥军最初的时候给程晨觉，那么的有些大智若愚，带着光的活力。

要说江拥军和陆昊枫的关系，这是真的铁，程晨一直都是知的。怎么陆昊枫会突然问起江拥军来？

难这才是为什么陆昊枫的情绪会有这么大波动的原因吗？程晨就因为陆昊枫这么一句问话，一个并不算是回答问题的答案，脑袋里面已经开始思量开来了。

想了好一会儿，程晨也不知到底是该回答正常还是不正常。在程晨看来，江拥军的这些不正常的表现，很可能都是因为陆昊枫会选择和她在一起，江拥军从本质上，还是在为陆昊枫着想的。

见程晨没有答话，陆昊枫自己接着说了下去。只是手上的动作已经不再继续，也是背上拭的够净了，将程晨在浴缸里调转了一个，陆昊枫是蹲在浴缸前的，程晨就坐在浴缸里，上面是一层厚厚的浴皂泡泡，里面的光若隐若现。不过此刻的陆昊枫可是没有这个心思和闲情去欣赏程晨浴皂泡泡下面的无限光。

“军最近跟谢歆琪接的很多，不光是这样，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和我联系了，只是最近他背后的小动作越来越多，若是因为一个女人，他没有必要对我小动作。所以……”

陆昊枫说这里还稍作停顿，继而说着：“以后有可能你里一澜也远一些，什么事情在要拜托他的时候，也跟我说上一声，也好听听我的意见。”说这里的时候，陆昊枫很正式，不是不相信澎一澜，而是江拥军给他的打击太大了。

有些事情，因为今天的这一次心灵上的冲击，陆昊枫将之前已经隐约有些怀疑，但是一直都不愿意相信，想要尽力掩藏起来的东西，拿到了台面上来看。有些东西，他就是不想承认，现在血淋淋的线索和破绽摆在面前，也使得陆昊枫不再不去直面面对。

“好，我知了！”程晨了。

之后两个人谁也没有搭话，这个话题一来，就会显得太过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