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木然地凝视着他。

在海淹没掉死者足迹之前，知秋还需要查看一下它们。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有一台数码相机。尽只是很小的数码相机，但也有光学变焦功能，可以拍摄距离不超过三米的东西。他从背包里拿数码相机，从不同的角度给礁石和尸拍了三张照片。因为死者的一直垂着——有一倾斜地垂着，所以如果想拍到就必须特写。知秋把数码相机的光学变焦拉到三米，在死者的上又拍了一张照明。现在他有了四张证据：第一张照片从距离礁石较远的地方拍摄，以尸为前景，记录下海滩的总情形。第二张照片中，知秋清晰地拍到了海滩一直延伸到礁石的脚印。拍摄第三张照片时，他对焦在一只脚印上，举起相机，调到三米的光学变焦，把手臂举过，正对着它照了下来。

，就是警察的工作了。但万一死者的袋里有纸质的东西，会把它冲模糊的。知秋谨慎地摸了摸死者的上衣袋——他显然太这衣服了，几乎没在袋里装什么东西。知秋在右边袋里找到了标有洗店印记的丝质手帕，还有一个很薄的烟盒；左边袋里只要一台手机。的小袋里装着一块紫红的丝手帕，显然是装饰用的；后袋是空的。知秋的手伸不到袋里，除非能把尸提起来，而他有足够的理由不这样。当然，放文件的也有可能是上衣内袋，但知秋心里特矛盾，不知自己该不该去翻；袋里全是从咙下来的血。他找了个借安自己——那里即使有纸片，上面的字也早就被血模糊了。也许这是个胆怯的借，但没有办法，知秋就是无法自己去碰那个袋。

乌云涌上来了，风也越来越大。知秋的视线越过礁石，看向他后的海。他看到几圈小漩涡，时不时散成愤怒的泡沫，似乎要把礁石撞碎。面涌起羽般的白雾，灰黄的海映着云团奔涌而来的倒影。渔船几乎已经在视野之外，它正向村庄驶去。

知秋拿手表。从发现尸到现在，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想最好还是时间确认一下，这些脚印是否是死者留下的。于是他从尸上脱下一只鞋，并注意到尽鞋底上有一些沙，但面却没有沾上一滴海。他把鞋放在一只脚印上，吻合得恰到好。知秋不想再费劲把鞋还回去，所以决定将它带走。回到鹅卵石那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从陆地的方向又看了礁石一。

第十三章通知警察

那女孩只说还很远，但又说不是多少距离或者多少公里。

重的地方音让知秋几乎听不懂女孩的回答。但他还是得到了需要的信息：“徐雪雪家，一直往前走。那是离这里最近的住，顺着右边弯弯曲曲的小路就可以走到。”

“好吧，我去试试。”知秋说：“如果你遇到任何人，能不能告诉他，这后面大约一公里的海滩上，有个人死了，得去通知警察。”

知秋返回大路上时，那里依然空无一人。他顺着前往村庄的方向，步伐稳健地大步前行。他很想一路小跑，但也知这样会让自己很快疲力竭。走了大约一公里之后，他看见了另外一个行人，非常兴奋——那是个十七岁左右的女孩，正赶着几。他喊那个女孩停下，问她怎么到离这里最近的人家。

知秋不清楚他所的是对还是错。他收拾一下自己的猎获：鞋、帽、剃须刀、烟盒、手帕和手机，然后爬上海崖。此时的时间刚过两三十分。

知秋把手帕和烟盒保存起来，再次环顾四周。海面和沙滩上依然渺无人烟。太还在耀地照着，但已经有一团云在海平面上堆积起来。风从西南方呼啸而过，每一秒都变得更加劲。看上去，明媚的天气不会持续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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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盯着知秋，没有作声。知秋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有多远呢？”知秋问。

知秋把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并加了